一名弟子得令,離開了戒律堂。
而另一邊。
古元天剛與慈舟真人聊完天。
“沒想到,她跟她這頭驢是這么一路過來的。”
“那驢之前救過她的命,林長老的小弟子這么做,她生氣也是在所難免。”
所以才繞過戒律堂,跑到了他這宗主殿,想要求一個公道。
古元天嘆氣道:“慈舟,你知道的。我是宗主,有些事情,難以兩全……”
慈舟平靜地垂眸:“宗主考慮事情謹慎,一向以大局為重。”
不說他做的對,也不說他做的不對。
古元天看著天空,繼續喃喃道:“江西西的事情,實在是我理虧。這樣吧,我做主給她發一些靈石以及凝氣丹,把這個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慈舟微笑著搖頭,卻沒有說話。
心里想的卻是,恐怕江西西不會接受這樣的處理結果。
不過,宗主終究是一宗之主。
他既然偏袒了林正,江西西這個虧……就只能吃下去。
實力不足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沒有公平可。
“宗主!”
就在這時,遠處有弟子突然跑來。
古元天抬頭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弟子,皺了皺眉:“咋咋呼呼的做甚?”
弟子呼吸急促地道:“戒律堂,戒律堂林長老來請宗主。要、要動用往生鏡。說是……說是他的弟子莫溪蕪生死不明,丹峰,丹峰弟子江西西,嫌疑重大!林長老悲痛欲絕,請,請宗主快過去吧!”
古元天地臉色都不好了。
慈舟則訝然地抬頭,看向了弟子。
這情況……有點復雜啊。
江西西真這么莽撞,對莫溪蕪下手了?
古元天揮袖起身。
慈舟也立刻站了起來,“我與宗主一同過去。”
心里總覺得這個事情沒完。
江西西的性格比較沉穩,不會做出這種沖動的事情。
就算是一個普通弟子。
敢同門相殘,也是要受罰的。
更別說,莫溪蕪還是林正的心尖愛徒。
古元天和慈舟很快到了戒律堂。
很快看見站著的江西西和幾個跪在地上的弟子。
上方林正情緒很差,眼球布滿了血絲,往生鏡已經請了出來,放在大殿上。
紅布蓋著。
林正:“宗主請上座。”
又看見跟在古元天身后的慈舟真人,林正聲音嘶啞地吩咐:“來人,搬椅子給慈舟長老上座。”
兩人落了座。
慈舟真人的目光落在旁邊,竟然看見自己的弟子傅琰風竟然也在戒律堂。
他捂著胸口,神情陰郁地盯著江西西。
但是江西西沒有理會傅琰風,而是將目光掃向了自己以及自己旁邊宗主。
江西西嘴角翹起一個笑,一字一句道:“宗主,您來了,我一直在找您。”
古元天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沉下臉來。
“莫溪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江西西無所謂道:“哦,我砸了她的院子。”
“咔嚓”一聲。
椅子把手碎裂的聲音響起。
林正神情扭曲到了極致:“阿蕪的事情,果然是你干的。”
江西西看向林正:“怎么,她肆意進我院子毀我財物無事,我砸她院子就不行?你們戒律堂好雙標啊,林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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