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西西在古戰場秘境里,開啟了殺殺殺的之旅。
但是江西西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尤其是她還是一個單槍匹馬的女人,所以總是吸引一些不長眼睛的別宗弟子,升起殺人越寶的心思。
江西西便干脆利落地把他們全宰了。
偶爾遇到一些打不過的,她直接隱匿身形逃命。
到了后面幾天,眼看著古戰場秘境就要結束,沒有得到什么大收獲的修士們越來越多人升起鋌而走險的心思。
江西西被這類人盯得有點煩了,直接選擇加入。
她在又殺死幾個妄圖殺人奪寶的修士后,扒下了他們的衣服換上,并且撕下一片布,把自己的整個頭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個眼睛。
確保看見她的人就連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黑鞭雖然趁手,但被人看見了會被追索到清風宗,于是江西西接下來一次都不打算使用。
用什么武器呢?
江西西咧嘴一笑,從乾坤袋里掏出了殘魂送給她的殘劍。
雖然有點鈍,但是大力出奇跡!
而她江西西,是一個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從未放棄過強身健體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力氣。
于是,接下來的古戰場秘境,江宛如鬼魅一樣,游走在古戰場秘境中。
在修士們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她百分百一擊斃命,一刀片捅進對方的丹田,用力攪和,把他們的靈根和法相寄宿點攪爛!
然后再搶走被毀了丹田修士的乾坤袋。
隨著自己積累的好東西越來越多,江西西越搶越上頭,越搶越能理解之前為什么那么多的修士想要搶自己。
不過她一點也沒有愧疚感。
別人搶她都是想直接殺了她,而她卻很善良地只毀了對方的丹田,留下了對方一條命。
況且法相是怪物,是寄生在人類身上的詭異,也是上古太宗的修士們窮盡一生都在鏟除的東西。
江西西也理解了為什么當初亓官云柏對除自家宗門以外的別宗弟子,統統一視同仁毀掉丹田了。
因為覺醒者會自己前往太古上宗,而這些無法想明白法相的弟子們,則注定了被“詭物”奪走身體。
所以便提前鏟除。
她現在,只是在繼承宗門宗訓。
在江西西的殘暴行徑下,被迫提前離開古戰場秘境的修士越來越多。
他們無一例外,每個人都是被先毀丹田后搶儲物袋。
因為作案者頭被布料纏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長相性別和年齡,人送外號——包頭魔修。
這些捏碎玉牌傳送出來的弟子們的遭遇引起了各大宗門的軒然大波。
“怎么會有魔修呢?”
“墮魔修士沒有法相,他們從本質上與我們正統修士不一樣,秘境的鏡靈是不會允許他們進去的!怎么會有魔修混進去……”
“可是他們這個樣子,不像是作假。難道只是什么宗門的子弟為了殺人奪寶偽裝成魔修的?”
“這也太歹毒了!”
\"這樣做,與魔修有何區別!\"
來參加這一次秘境試煉的,哪一個不是宗門內的上游弟子,這一次直接斷送了仙途。
他們心中皆是萬念俱灰,血淚同時順著眼眶流下,訴說著自己遭遇的不公。
“我不會放過他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的師父是xx宗宗主,要是讓他知道我在這古戰場的遭遇,將不顧一切替我報仇!”
“我也覺得不是魔修,一定是某個宗門的弟子做的這些。”
“我們雖然看不見他的長相,但是我記住了他的法器,那是一柄威力巨大的鐵片!”
“我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而此時,被他們咬牙切齒的江西西正在古戰場秘境的某個隱秘角落里,清點自己的戰利品。
在她的身后,空癟的儲物袋扔了遍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