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溪蕪尖叫一聲,“啊!宋青雪,你干什么!”
周圍弟子聽見動靜,一下子全都圍了過來。
“這是怎么了?”
“莫師妹宋師妹怎么鬧矛盾了?”
“宋師妹,莫師妹身上還帶著傷呢,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有部分“理中客”弟子開始指責宋青雪。
面對這些指責,宋青雪臉色難看地反問:“她自己跑到我面前來給我不痛快,難不成我還要忍著?”
弟子們聞一愣。
反應過來好像是這么個理。
但是一扭頭看見莫師妹臉上掛著濕噠噠的水,一副受了欺負和委屈的樣子,心又莫名偏了,紛紛繼續幫腔:
“再怎么也不能這么過激啊。”
“況且你是莫師妹的師姐,你讓讓她怎么了?”
“大家都是一個宗門的弟子,何必鬧得這么難看。”
……
你一,我一語。
宋青雪氣得渾身發抖,第一次覺得這些毫不知情的弟子們的語如此刺耳。
軟刀子割人,原來這般令人難以忍受。
不遠處,傅琰風鶴立雞群地站著,他的視線越過人群,望著宋青雪。
他的眼神清明而堅定,似乎在告訴宋青雪,只要你向我邁出這一步,我一定會為你赴湯蹈火,拯救你于水火……
宋青雪避開與他對視的視線,咬唇一不發。
就在這時,江西西站了起來。
她走向被眾人簇擁著的莫溪蕪,在眾人的目光中,抬手把自己手里的水也潑到了她的臉上!
原本還在指責宋青雪的眾弟子一下子驚呆了。
莫溪蕪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地盯著江西西,唇瓣抖得說不出話來。
江西西語氣平靜冷淡:“還不走是吧?小文,給我。”
她伸出手。
丁文立刻起身,恭敬地把自己手里的那杯水遞給江西西。
“師姐,。”
江西西二話不說繼續往她臉上潑去。
一群弟子震驚地說不出話來,莫溪蕪氣得尖叫起來。
如果說剛才宋青雪潑莫溪蕪,只是因為一時的憤怒,那么江西西現在的行為就是徹底的挑釁了。
她神色平靜,但下手卻這般不留情面。
本就心疼維護莫溪蕪的弟子們,矛頭一下子就轉向江西西,更有弟子將江西西搶走莫溪蕪乾坤袋的事情當眾拿出來說。
“江師妹!我們都知曉你厭惡莫師妹,但你也不必這般惡毒!她或許有錯在先,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她難道就是對的嗎?”
“之前莫師妹說你搶走了她的乾坤袋,我們大家原本都是不信的,但是看你現在這種視莫師妹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行徑,沒準還真做得出來這種事!”
江西西皺眉:“……嘰里呱啦說什么呢?青雪,滋水把他們全沖走。”
在這里站著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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