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尋思著,再過一炷香的時間,你們再要不回來,大家就出去找你們了。”
說著,指了指地面。
那里果然插著一根點燃的香。
江西西抱歉地掃了眾人一眼,大家都一臉關切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著急。
“久等了。”
“沒關系,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不過師姐你今日這么晚才回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不是,回來這么晚,是因為我倆在做別的事情。”
江西西從水隱的背上下來,一邊洗手,一邊告訴他們接下來要找到姑獲女老巢的計劃。
“這里的姑獲女數量絕對不止我們殺死的三只。我們今早確實發現了新鮮的爪痕。這足以證明它們還在暗中潛伏,只是沒有再對寨子里的人動手,給我們營造了一種怪物鏟除殆盡的錯覺。”
“所以,我懷疑這洛山上,有一個分娩姑獲女的母體。如果不把它消滅,這里的禍亂,將永遠沒有結束的那一天。但是我們兩個人查找線索,實在人手不夠,所以我可能要重新進行一下人員安排。”
江西西的話越說越凝重。
而原本臉上表情還算輕松的一眾弟子,聽見母體兩個字,都變了色。
母體,這可就不是姑獲女這種簡單角色了。
他們能簡簡單單消滅一個姑獲女。
但是卻不能輕易對付一只母體。
可是,如果不殺了母體的話,殺多少姑獲女,母體都會再制造多少姑獲女出來。
根本就除不盡,也殺不完。
遲早有一日。
這整個寨子,將被姑獲女侵占。
整個洛山,淪為姑獲女的天堂。
就像修真界的牢鳴山一般。
牢鳴山的最深處,也生活著一只母體,盤踞山中,源源不斷地制造著妄妖和黑山婦。
江西西突然年限的,這應該是詭物們侵占世界的另一種手段。
擠壓人類的生存空間。
修真界并不是一開始就是修真界的。
是因為被詭物占據后,才變成了修真界。
修仙者是孵化母體的溫床。
當詭物成功吞噬人性,降臨世界后,迎來繁衍期便會分娩它們的子嗣。
而凡人世界,則是還沒有被它們侵占的地圖。
它們日日夜夜都在垂涎。
所以,凡人世界才總是鬧怪。
江西西的話讓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雖然在場的這些弟子都不是覺醒者。
但在怪物思想還沒有將人性泯滅的時候。
他們還是人。
并且是好人。
“那我們該怎么做?要不要回宗門通報代理宗主,讓他派一個長老過來幫助我們?”
“是啊,光靠我們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大家你一我一語,七嘴八舌。
江西西抬眸看向幾人,緩緩道:“我想時師兄早就知道這里存在一只母體,包括王審長老也知道。”
不然,怎么能稱之為歷練?
他們都是清風宗這一屆的天之驕子。
走了這么遠的路來到洛山金龍寨與劉家寨。
怎么可能只是簡單的保護村人,殺幾只對他們毫無威脅性的小怪物。
所以,他們的目標,一直都是這只藏匿在洛山中的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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