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風:“我說了,我不記得。”
真的很煩,浪費睡眠時間,就是為了跟這種人廢口舌。
這名清風宗弟子還想說什么。
卻聽見身后傳來聲音:“客師弟,起來。”
聲音很熟悉。
也是屬于冷淡調的。
但是跟傅琰風的冷卻不一樣。
如果說傅琰風的聲音是冷漠的冰雪,她的則是無人踏足的山間泠泠泉音。
沁人心脾,卻不讓人感覺渾身寒涼。
被稱為客師弟的清風宗弟子聽見這聲音后,面色一下子變得又白又紅。
他趕緊從地上起來,尷尬地看向身后——
果然,是江師姐。
宋師姐也在。
兩個人就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看樣子把他剛才的窘態和卑微全部都看在眼底了。
“江師姐、宋師姐……你們你們倆怎么過來了?”
清風宗弟子結結巴巴地問道。
宋青雪彎起眸子,“來看看你,怕你做傻事。這不,果然做傻事了!”
宋青雪的語調雖然帶著揶揄,但卻沒有任何的輕視和看不起。
原本心里忐忑不安的清風宗弟子,心一下子就踏實了下來。
他悶悶地向兩個人解釋:“我,我只是覺得不應該與琰風長老比斗,倘若這次我抽到的是洛夜,我都不會這樣……我只是想讓他想起來哪怕一星半點……然后……”
抽到傅琰風,他真的……意難平。
“然后放水?”江西西輕笑了一聲,她瞥了眼傅琰風,道:“走吧回去了,以后別做傻事。有的人不是進了宗門,就能成為自己人的。他們很自我,換個對手太麻煩了,你這場比賽,注定輸。”
這弟子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是,我知道了。”
剛才就已經知道了。
傅琰風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他那鄙夷的目光像是把他凌遲了一遍。
他這輩子的驕傲都被他踩在腳底下。
幸好這里沒有其他的人看見。
讓他維持住了最后一點體面。
清風宗弟子走到江西西的面前,朝她低頭認錯,然后站在了江西西和宋青雪二人的身后,不再說話。
而對面,傅琰風在聽見江西西的話后,心里微微一變。
他不由得抬眸看了江西西一眼。
總覺得她后面這段話,就像是把他已經剖析了一遍。
她知道他失憶?
傅琰風的眼神微微暗了一瞬,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漏了馬腳。
不過想了一會兒,他索性不考慮了。
就算她看出來他是偽裝的又如何?
只要自己不承認,她沒有任何的證據。
對于江西西,傅琰風是沒有半分好感的。
她是意外,是他成為位面之子必須除掉的障礙,這次代替天福派戰斗。
除了報恩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要在擂臺上弄死江西西。
思及此,傅琰風神色微妙地看了眼江西西。
可憐的女配。
到現在,還只是練氣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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