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松了口氣：“這個網上應該沒有賣的，之前經常去的一個店，發的紀念品，店家自己黏土做的。”

那個女民警收起手機，驚訝道“啊，難怪，我說怎么沒相似推薦，這東西怪可愛的。”

小小詫異道“可愛嗎？不覺得很滲人很恐怕嗎？黑兔子紅眼睛紅牙齒的。”

“稀奇是有一點，但是嚇人沒有覺得。”說完，女警察把兔子握在手里又認真看了起來。

郭海在那期間一直看著小小，小小是感覺到了的，她很自然的回應了郭海的目光，那邊也不遮掩，臉頰的脂肪往上一堆，擠了一個不算笑的嘴角上揚的弧度，一雙眼睛盯著房子掃了一圈兒。

“余女士，這個房子你自己住？”

“嗯，三個月前，我就自己搬出來租房住了。”

“陽海龍也在這個小區？”

小小點了一下頭：“對啊，他們三單元。這個小區待慣了，之前上班離得也近，我就沒有搬得太遠。”

“那孩子你們誰帶？”

“他爺爺奶奶也帶，一般放假了我帶。”

“你們不是鬧離婚嗎？離得這么近不會不方便？”

小小抬頭瞟了他一眼：“一個半月以后我可以再次提起訴訟離婚，我怕這次法院還是判不準離，我就搬出來住了，分居兩年也能證實夫妻關系破裂。”

郭海說：“同一個小區要想證實是分居狀態也挺難的。”

小小還沒說話，剛剛換完衣服順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低頭一看亮著屏幕上的電話號碼，人下意識就就緊張了。

那是妍姝那邊的座機電話！

那一瞬間她的心臟好像被繩子提了起來，一下懸空了，腦子一片空白。

“余女士你怎么了？不接嗎？”

“是什么電話呢。”

……

“啊、是、是我朋友家的電話，孩子就在她家里。”

她按下了接聽鍵，正要往耳邊放。

郭海說：“方便擴音嗎？我們確認一下孩子是否安全。”

小小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按了擴音鍵。

那邊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

小小輕輕的“喂”了一聲。

等了好幾秒，才聽到有腳步聲音臨近，一個女人自自語的說：“軒軒，阿姨要打你屁股哦，又按到了回撥鍵。”

小小聽到聲音終于卸了口氣沖電話里說：“阿麗，我一會兒就過來接軒軒，這幾天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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