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還有一副看不出性別的三個人仰著頭張著嘴,雙手捆住,雙腳打大開,最后一個人胸口上還在淌血,這三個人像是在祈福,又是像動物吼叫……
周舟對這些不太懂,只是看一眼,有點生理上的不舒服。
再一回頭李妍姝已經沒在人群里了。
11月11日,她在城西舊小區旁邊的廢棄房子里發現了輪椅和一床被子。疑似兇手扔進去的,不過經過法醫和技術部的比對,沒有找到有價值的信息,唯一在被子上提取到的生物信息是一根動物毛發,來自一只毛發純黑的貓,不過那邊野貓太多了加上當時離案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周,根本無法判斷這根毛發的來源。
那個案子所有的線索幾乎都斷了。
“周警官,你怎么了?”
“沒有沒有,剛在人群里看到個熟人。”周舟連忙回頭又看著裴靜問,“裴女士,今天和被害人一直在一起嗎?”
她微微低下頭,有個思考的動作。
“嗯……大多數時間是在一起的,今天早上我和三個同事是坐周總的車過來的。”說著她又指了一下樓下幾個同事的方向,“就我剛剛上廁所回來,然后我看周總監就掛在那里了……”
“來的過程中有發生什么事情嗎?”
來的過程中……
裴靜從早上到辦公室的開始回憶。
裴靜是早上第二個到辦公室的,他們九點上班,但是今天她送了她家孩子去學校折回公司時,打了卡,一看才八點二十幾。
他們的財務辦公室在公司最里面,被外面幾個組格的小辦公保溫,只有一個窗,安了遮陽窗簾,一拉全部漆黑。
裴靜早上到的時候,以為沒有人,屋里沒有拉窗簾,也沒有開燈。走到門口卻發現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了,她嚇了一跳,以為昨天下班的時候忘記鎖辦公室的門。
一開燈,發現牟美齡坐在里面,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她嚇得大叫一聲。
然后對她抱怨道:“你為啥不開燈,嚇死個人。”
她唯唯諾諾,慢慢吞吞,漲紅著臉說:“我害怕這么早來把燈打開,他們說我掙表現,想在領導面前表現自己。”
“啊?”
裴靜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她有時候真的搞不懂這個才二十歲來說的小姑娘的腦回路,她覺得她很奇怪,感覺像哪里不正常。
裴靜有點無語的搖了搖頭,一點都不想理她。
她想著反正來都來了,索性把昨天的賬理一下。昨天有個數據是牟美齡和對方公司對的,她就偏頭問了一句:“昨天你的賬理清楚沒?”
牟美齡點了點頭,打開電腦然后給她發了一個excel表。裴靜一打開,嚇了一跳,轉動的椅子輪子不自覺的往后面退了半步。
那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她和公司所有人的名字。黑色的紅色的,字體有大有小……
下面還有一張死人的圖片,一具男裸尸,被砍了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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