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刷到手機的八卦新聞,突然聽著女同事在對面罵了一句臟話。
劉凱連忙抬頭問她:“怎么了?”
“哇,這個牟美齡簡直是有病吧。”說著她站起身把手機放到了劉凱面前。
那是一個公司內部成員的閑聊群,大多數都是女的,沒幾個男人在,當然劉凱自己也不在。
他看到裴靜發了一張照片是翻拍的電腦屏幕的,上面是有很多人的名字,大大小小的,黑色的或者紅色。國人比較忌諱有紅色寫名字,都說有點那意思,寫了不吉利。
那一個word頁面全被所有名字占滿了,再往細里瞧,這還都是他認識的。
劉凱還沒問什么情況,看著裴靜又發了第二張圖片。
看樣子這張圖是接在第一張圖下面的,那是一張死人的照片,劉凱知道這個事兒,是上個月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搞男人的照片。
他愣了一下問:“這誰弄的?”
那女同事說:“你往下翻。”
劉凱一翻:“牟美齡?為什么?”
他很疑惑,又倒回去確認了上面有沒有自己的名字,細看了一兩分鐘果然也有自己的名字,他把饅頭扔在了垃圾桶:“去他媽的,毛病啊,我平日可是連話都沒給她說上幾句,這咋得還有我的名字,這是在干嘛,詛咒啊?”
那女同事下嘴唇往下一撇,翻出里面猩紅的內壁,搖搖頭:“都說了她有點神經嘛。你還真生氣了?”
“你不知道前幾天還夢到我老娘,死了十幾年了前幾天突然夢到了。說讓我最近小心一點,不然她就抓我回下面團聚團聚了,你說又看到這個東西,能不晦氣嘛。”
女同事哈哈笑了一會兒,兩個人剛說完,財務室又傳來“哐哐哐”的聲音,接著聽到裴靜大聲地吼道:“你說話,你他媽的說話啊,你就是個蛆,你他媽的上什么班啊!!!”
然后不到兩分鐘,裴靜就拽著牟美齡從里面辦公室里面出來了。
當時外面的辦公室已經來了不少人了,大家也都看到了裴靜剛剛發在群里面的圖片了,一個同事問:“怎么回事兒啊,裴姐。”
“她在給我們下咒讓我們去死呢。”裴靜怒氣哄哄地指著牟美齡。
牟美齡沒說話,低著頭。
裴靜一巴掌拍在了牟美齡的頭上,由于靜電頭發絲兒粘在了手掌,那一瞬間劉凱幾乎看到了那跟頭發絲兒在空中斷成了兩半,一半在牟美齡的毛囊里,一半在裴靜的掌中心。
裴靜張牙舞爪的給大家伸張正義:“這個點兒大家差不多都到齊了,你挨個兒給大家道歉吧。”
牟美齡從嗓子眼里擠出的聲音,小聲的問道:“怎么道?”
“你去給他們每一個人鞠一躬,說對不起就可以了。”
她點了點頭,朝著第一個站在角落的女同事走去。還沒彎腰,那個女生叼著牛奶盒子連忙擺手說:“別別別,別磕我,我還年輕,受不起。”
牟美齡聽后有點無措的轉頭看了裴靜一眼,那眼神仿佛一下陷入無助,她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像是只接飛碟的狗,一下找不到飛碟去了哪里。
裴靜依在前臺,叉著手繼續發號施令:“那你給大伙買奶茶吧。”
牟美齡一聽,愣了足足三秒鐘,然后抽手打起了自己的耳光,邊打邊說:“對不起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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