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上午,來的三個人才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
周天昌端著自己的玻璃杯,里面還泡著綠茶就來到了前臺。手一拍對著牟美齡吼道:“你不知道啥人能帶進來啥人不能帶進來嗎?財務室是隨便什么人就能進的嗎?”
牟美齡低著頭,無措地摳著手指頭一不發。
“我都不知道說什么了,簡直了。之前那個前臺小妹兒上哪兒呢,這個是啥時候來的,沒有培訓嗎?這個崗位的崗位職責有沒有培訓。”
牟美齡還是低著頭,一個字也不說。周天昌擰開了自己的茶杯,將里面的水直接潑在了牟美齡身上,那個茶杯有個過濾塞,直接砸在了牟美齡臉上,又從臉上滾到了地上。
沒一個人上前幫忙,因為她做錯事兒了,她活該。
因為是人事朱姐讓牟美齡代班的,朱姐在里面辦公室聽著動靜后就出來了,看著牟美齡身上的茶葉和順著碎發往下滑的水,就和周天昌吵了起來。
周天昌越想越氣轉身指著牟美齡罵:“你就是頭豬,蠢豬曉不曉得。可能豬都比你聰明,你他媽就是個蛆。”
罵了幾分鐘后,又指著地上的過濾網說道:“撿起來。”
“快點撿起來,杵著做啥子。”
牟美齡彎腰把他的東西撿了起來,遞了過去。
當時劉凱想說周天昌說不定會惹上什么官司或者第二天這個小姑娘就不會來了,結果第二天還是見著她了,她趴在工位上一直吃著巧克力,像昨天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還有上個月,午休時間,牟美齡打飯時摔破了自己的飯盒。
然后踩著里面的飯菜在瓷磚地板上摔倒了,摔成了狗吃屎的模樣,整個人趴在地上。她掙扎幾次想爬起來,結果手挨著飯盒里的湯水又倒了下去。
因為姿勢太搞笑了,當時所有人都看著笑了。
可能想著像上次一樣隨便怎么打罵她都能吞進肚里,只有周天昌路過時,踩了她一腳,踩著手上的,他們聽著牟美齡叫了一聲。然后周天昌罵了一句:“廢物,跟個狗一樣。”
說到這里,劉凱把手里的煙頭彈飛了,看著周舟問:“不會是牟美齡殺了周天昌的吧?”
說完后他又搖頭否定:“不會不會不會,她那個樣子應該不會。”
周舟看著他那張事不關己的臉,只是說:“你們沒有一個人去幫她嗎?”
哪怕第一張紙?一把掃帚?或者把她拉起來?
“周警官不是我們冷漠,你不知道牟美齡平常就神經兮兮的,而且她老是做錯事,我們都是打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周舟突然有點生氣,指著前面綠色的物體。
劉凱問:“什么?”
“那兒不是垃圾桶嗎?”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這人平常就邋里邋遢的。”
周舟沒回他,問道:“那今天上午你們一起到會場的,她中途為什么下車,到底發生了什么?”
劉凱了頓了一兩秒,抬頭說:“也沒發生啥,她坐車到中途突然說要有個事情沒有做要回公司。周天昌就把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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