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
12月4日周六
周舟剛看了昨天下午小王和朱英的詢問筆錄。
小王:朱女士,你12月2號上午在哪里?
朱英:在辦公室里。
小王:誰可以證明?
朱英:我公司所有人。
接著小王給朱英看了一張周天昌現場的照片,下跪狀身體掛在外面玻璃護欄上。
朱英看了后把照片倒扣在桌面上順著桌子移回了小王面前。
朱英:這是周天昌?
小王:12月2日我們接到群眾報案,趕到現場時,周天昌因為失血過多已無生命特征。
朱英:我雖然跟他是有點不和,但是都是出于對前公司建設,這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小王:方便問一下你之前因為什么原因從前公司辭職。
朱英:我跟周天昌很多理念不相符,上次因為國慶放七天假的事情,我走了放七天的流程,需要各部門負責人確認。但是偏偏周天昌不同意,說公司效益不好,不應該放那么多天。我是覺得五天都放了也不差這一兩天的,我倆就吵起來。還有后來因為公司裁員的問題,我壓力也挺大的,現在任職的公司當時正好缺人事,我就過來這邊上班了。
小王:周天昌除了和你有過節外,在公司和其他人相處得怎么樣。
朱英沒有猶豫,果斷說出了牟美齡的名字。
小王:他們發生了什么?
朱英:小牟跟周天昌好像以前就認識,具體是怎么認識的,我也不太清楚。我離職那個月正好趕上公司談優化,如果不接受的就調任,就想法子讓他們主動離職。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小王:牟美齡不是實習生嗎,就算按照勞動合同賠付,她應該也賠不了多少錢。
朱英:確實,我還找小牟談過。不過她似乎很看重這份工作,強調一定不能失去。她當時還賭咒發誓保證只要有工作,做什么都行。我看她挺激動的,就打算緩緩再提。沒隔幾天財務部有個姑娘回家生孩子去了,要個理票的出納,小牟就是學會計的,我和周天昌提了一下。他那邊就同意,按照原則小牟11月該轉正了,但是周天昌同意調任的條件就是讓她再重新實習三個月。小牟那姑娘也同意,只是后來我天天聽到周天昌在辦公室指責她。
小王:指責是什么意思?
朱英:應該說辱罵,小牟跟著我的時候雖然也會犯點小錯誤,但是絕對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
小王:牟美齡家庭條件怎么樣?
朱英:她很少提,入職申請表當時填寫的家庭成員是她弟弟。我也側面問過她,她對于這種話題她幾乎不討論。
小王:你剛剛說牟美齡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我們現在這邊得到大多數你們前公司的員工對她的評價都是負面的。
朱英:為什么?
小王:你覺得不是這樣嗎?
朱英:當然。
小王:那你覺得是周天昌故意在針對牟美齡?
朱英:不好說。
小王:那你為什么覺得周天昌在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