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隊,要不查一下牟美齡的人際交往關系,或者查一下牟美齡使用電話的通話記錄什么的……”
他話還沒說完,郭海朝他比了噤聲的動作,手指頭又指了指手里的電話,口語說:“張局。”
小江繃緊嘴巴做了個微笑,雙手抬起又比了兩個“ok”的手勢。
郭海接通后,聽了幾秒,說道:“我馬上回來。”
電話掛了后他朝周舟說:“c市那邊今天早上發生了一樁命案,死者劉文波,悅至市本地人,昨天跟隨冷凍車從悅至到c市。可能要讓我們協助偵破。我先回一趟局里了解一下大概情況,周舟你留在這里去四樓找一下神經科的孫醫生問問牟美齡的情況,剛剛小江去了一趟,正在就診,我們約了四點鐘,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然后,小江你去電信局,還有之前牟美齡上班的地方具體再摸一下牟美齡的社會關系。”郭海開門下去走了幾步,回頭又對小江說,“你這幾天派人留意一下牟美齡的行動軌跡。”
倆人點頭答應后,三人就各自行動了。
周舟挺高興,聽郭隊剛剛的意思他是愿意相信她的毫無根據的直覺,從本質上來講他也認可了自己是能力,雖然現在什么也沒有做成。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快四點了。周舟折回了醫院,來到電梯按了四樓的鍵。
……
孫醫生是個戴著無框眼鏡五六十多歲的女性,頭發白了不少,青絲里摻了不少白發,整個人看上去透露出一種溫和的氣質。
她推著眼鏡看了一眼周舟問道:“你是警察嗎?”
“是的,關于牟美齡我想和您聊聊。”
“哦,牟美齡啊,她怎么啦?”孫醫生站起來捶了捶背脊骨,又問了一句,“喝水嗎?”
周舟搖頭說了句謝謝:“其實我是想來問問牟美齡是什么病。”
“抑郁癥。”
“那這種疾病會出現無意識情況下殺人嗎?”
孫醫生推了一下眼鏡,笑瞇瞇的,她先是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腦袋。
“抑郁癥是這里有問題,不是這里有問題的哦,與其說想殺別人不如說他們更想殺自己。”
當然周舟是知道的,只是出于嚴謹性她確認了一遍。
“那孫醫生還記得牟美齡的第一次就診大概在什么時候嗎?”
孫醫生看著她欲又止的,周舟明白她的意思補充說:“您放心,我們是出于案件偵破需要才問你病人個人信息的,我私人不會外傳,僅作為辦案依據。”
“那這個給你。”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