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一看，果然是余小小。

“她經常來嗎？”

“我見過她幾次吧。”

“都是一個人來的？”

曉彤想了一下搖頭：“也不是，偶爾也跟朋友來過一兩次吧。”

周舟從手機里調出鄭樸麗的照片：“這個人認識嗎？”

曉彤虛著眼睛看著手機屏幕搖頭：“不認識，從來沒見過。”

但是鄭樸麗的家里也是有這個黑色紅牙齒的兔子的，她倆又是認識的，難道不是一天來的店里，因為來的不頻繁，所以曉彤的記憶很模糊？

但是周舟想到第一次去鄭樸麗家里時，兩個人親口承認的是一同來的。

還有。

周舟看著那張便利貼紙上的話，“三個人？”

那天除了鄭樸麗還有誰，還是說三個人里面根本沒有鄭樸麗。

周舟正想著，郭海說了歸隊。

他們帶著四個鬧事的小年輕、曉彤跟劉樹德回了局里。

因為四個小年輕和劉樹德本人都沒有人員傷勢，在雙方意愿下走民事賠償，劉樹德指著黃毛罵罵咧咧的要他不準再找曉彤，黃毛低著腦袋，不作聲，嘴巴動了動好像再模仿劉樹德說話。

劉樹德一看，一拍桌子：“嘿，你這小子，我告訴，你們這些個是趕上好時候了，不然非宰了你媽的幾個孫子。”

小黃毛還是翻著白眼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劉樹德泄憤似的錘了一下桌子：“真他媽的晦氣！”

小江看了他一眼：“注意素質。”

雖是這樣，周舟看見他還是罵罵咧咧地在調解書上簽了字，領頭的黃毛承諾三個月內賠付他四萬塊錢。

周舟執意要黃毛給劉樹德賠禮道歉，話出口時，黃毛愣了一下。周舟說：“要是不取得口頭諒解，對方可以告你，你們四個組織砸店，算惡勢力么，要不要進去坐幾年？”

黃毛和幾個小年輕一聽一下耷拉著腦袋，領頭的黃毛低著頭朝劉樹德說了一句“對不起。”

劉樹德冷哼一聲：“小崽子，做事前，過過腦子。”

周舟看著他們出去嘆了一口氣，小年輕就是容易沖動做事。

她瞥見桌面上劉樹德的手機沒拿，趕緊走了出去。正巧看著牟美齡從大門口進來。

站前周舟面前的劉樹德虛著眼睛好像是在確認。

周舟愣了一下，接著李妍姝跟李旻華從右側樓梯上來。

面前的劉樹德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她們。

周舟問：“你認識她們？”

劉樹德嚇了一跳，轉頭看見周舟，遲疑了一下，然后踢了一腳地上的煙頭：“啊，認識吧，算店里熟客吧，牟美齡跟李妍姝嘛，店里老客戶，她倆也組隊來過幾次。”

周舟說：“你說的她們是她們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