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姝看著大姐在爸爸媽媽的堅持下和劉文波結了婚。但是妍姝覺得大姐并不快樂,有一天晚上,妍姝起床上廁所。
在客廳里看見臉色慘白的李旻華。
“姐,你怎么了?”
這一問,李旻華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她的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夾雜著哭聲,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劉文波就是個畜生啊。”
妍姝蹲在地上,看見地板上“啪嗒啪嗒”地掉著姐姐的眼淚的。
“到底怎么了啊,姐。”
李旻華把身子轉向了妍姝,她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然后四處望了望見著沒人后,她輕輕的提起了自己的裙邊,慢慢往上抬……
直到里面的慘狀一下暴露在妍姝面前,那一瞬間嚇得妍姝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驚恐地問道:“這是什么?”
李旻華說:“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姐姐不能離婚嗎?”
那天姐姐沒有回答,但是妍姝有聽過姐姐去找爸爸談這個事情,結果可想而知,爸爸說“我們李家幾代就沒有過離婚的案例,你還作為家里的老大,到時候弟弟妹妹會怎么想的。都離婚了,那我這個家還要不要?外面的人會怎么說我?”
媽媽也坐在一旁,細聲細語地安慰著姐姐,妍姝聽來聽去只有一個字“忍”。
就是媽媽一樣,她的人生總結起來就是“忍”,現在她把她的經驗傳授給她們了,也是“忍”。
姐姐也聽從了媽媽的話,忍了好幾年。
再是幾年后妍姝從外婆家回來沒多久,弟弟掉魚塘淹死了,沒過多久爸爸也就去世了。醫院也開不下去了,最后買了按照媽媽的意愿給大家都分了點錢,妍姝成了家里最小的。還沒有成家,就跟著媽媽。
妍姝以為沒了爸爸,李旻華一定會離婚的,但是,她跟媽媽一樣陷入了“自我欺騙”里。用很多很多很多假設把自己框在所謂的家庭里,越陷越深。
妍姝跟著他們一家來到了悅至生活,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是李妍姝的噩夢。
劉文波成為了家里的主導后,開始變態地掌控著家里的運轉,效仿著爸爸。
妍姝不喜歡這種突如其來的改變,她甚至找媽媽談過:“我要不要單獨出去住?”
媽媽指著那套大房子:“我把錢都砸在這里面了,不守到我不放心。再說現在世道不一樣了,出去了之后,你要上高中上大學,媽媽沒有本事沒有能力和信心供你讀書的。”
然后作罷,媽媽還是掛著討好的笑容幫著李旻華帶著家里的孩子,像個保姆一樣卑躬屈膝地伺候著家里人,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樂此不疲。
妍姝有時候跟她媽媽很像,老是掛著一副“好人”的笑臉,盡力的討好著身邊人。有時候又不像,像個事不關己的局外人,她就是這樣矛盾地生活在這個怪異的家里,直到劉文波爬上了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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