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
“要我看就得給她多關幾年,不作死她是永遠學不乖的。”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這話要是讓爸媽和小東知道了,還不得嚇破膽啊!家里有老有小的,都受不了刺激啊!”
林皓文點了根煙:“行了,二姐你也累了一天了,情況我都了解了。我看看怎么處理吧!”
林寶怡點點頭:“行,大姐說你現在生意做得特別大,認識的人肯定很多,所以讓我來找你。不過狗子,咱們還是得用合法的手段來解決,千萬不能把你給牽連進去。”
“嗯,我知道,放心吧,她身上的火,燒不到我頭上。”
“好,那我上去了!”
“嗯!”
這鬧心的一晚上總算是過去了,回家洗個熱水澡,林皓文就賺進被窩里,馨馨已經睡著了,蘇婉瑜像一只樹懶一樣粘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柔聲細語地問道:
“怎么不睡沙發了?”
“冷啊,這天睡外面哪受得了!”
“咯咯,還以為你在嘉市出差那么長時間,餓壞了呢!”蘇婉瑜也被林皓文教壞了,打起黃腔了。
哪知道林皓文一句話,直接讓蘇婉瑜坐了起來:“放心啊,你老公在外頭可餓不著。”
蘇婉瑜坐起來,黑暗中都能感受到那股殺人的眼神:“你是說真的嘛?”
林皓文伸手捏了一下她那滿滿膠原蛋白的臉頰,笑道:“瞧你這傻樣,我老婆這么漂亮,在外面能亂來啊?”
蘇婉瑜這才嘟著小嘴依偎過來,貼在林皓文的胸膛上。
林皓文摸著她的腦袋,小聲說道:“要不要檢查一下我的武器庫?”
蘇婉瑜一手掐著他的腰間的肉。
“啊……疼疼疼,放手放手,一會兒把馨馨給吵醒了。”
“那你還說不說了?”
“不說了不說了。”
床上,兩口子抱著睡覺,熱乎乎的,很暖心。蘇婉瑜一直黏著林皓文不肯松手,把他手臂都壓麻了。
“睡覺了,你轉過去。”
“不嘛,再抱會兒。”蘇婉瑜摟得更緊了:“半個月沒見著你了,可想了。”蘇婉瑜在被窩里把心里的想念都表現出來了。
“那再聊會兒吧!”
“嗯!大姐的事兒你準備怎么處理?”
“哎呀,找律師吧,讓汪律師介紹一個行業內頂尖的,不過她是法人,即便是不參與經營也脫不了干系,何況死了一個老板,還傷了五六個工人,怎么的也得判幾年的。”
“啊……這么嚴重啊?”
“可不是嘛!”
林皓文氣得半死:“老婆,我有個主意。”
“什么?”
“你哥蘇南陽不是還沒結婚嘛,干脆啊,讓他跟我大姐湊一對得了,他們兩個互相禍害去吧,省得禍害別人。”
蘇婉瑜對這個冷笑話沒感覺,黑暗中翻了個白眼:“你怎么那么損啊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不笑還能怎么辦?要不我明天帶上一幫人,劫獄去?”
蘇婉瑜也聽不出來是真話假話,一臉認真地問道:“能劫出來嘛?”
“你真信了?”
“你說的呀!”
“我的天,我的天啊!”
……
這一夜,林皓文煩的沒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就給汪季才打電話,讓他找一個行業內頂尖的律師,不管價錢多少,該賠的賠,該罰的罰,總之,要在法律的范圍內,把林淑靜的罪責降到最低。
該她承擔的,不偏頗。
但要是別人把屎盆子扣到她腦袋上,也不能答應。
林皓文作為一個“親弟弟”,盡管這身體不是他的,可也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汪季才很快就找到了海城最牛逼的律師,叫許盛寒,當天就奔赴洋縣去找林淑靜了解具體的情況。
布置完這些,蘇婉瑜也起床來,扎著頭發準備給林皓文做早飯:“我做點早飯,你去叫爸媽他們過來吃?”
“不用了,我得去一趟洋縣,這樣,你今天帶爸媽他們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老人家憋著容易出毛病。”
“好吧!”
“記得跟二姐說,我在處理了,不用太擔心。”
“好,那我去了。”
“嗯!”
“馨馨,走去找爺爺奶奶了。”
“哦,爸爸拜拜!”
“拜拜!”
林皓文帶上皮包,想想還是得去一趟洋縣,林淑靜這女人雖然大大咧咧的,可是不看到自己親自過去,她是不會安心的。
林皓文打車直奔洋縣,200公里路途,第一時間也沒去看守所,而是去了一趟那個炸了的酒廠。
這剛到附近,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