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找不到小姐,景清抽了自己幾巴掌,含著淚回了府,一到府里卻看見小姐竟然好好的坐在案幾前。
撅了撅嘴,景清抹了一把眼淚帶著哭腔道:“小姐怎么突然不見了,奴婢都要急死了。”
淺瑜雖然手里拿著書,但心神未定“是我忘了你,快去洗洗臉吧。”
景清出了門去,淺瑜稍有回神,她有些后怕,聽過了那么多傳,也知霄延帝并不是好相與的,她剛剛打了他會不會給父親帶來麻煩,回來的時候特意找了幾家成衣坊換了幾身衣服才輾轉回府,他應該不會找到自己吧。
剛剛是她太過慌亂,因為上一世他害死自己的父兄,所以看到他,她只有憤怒,現在回想起來,這一世的他還來不及傷害她的家人,她每次如此的激動反而會引人懷疑。
放下手里的書,揉了揉額角,輕嘆一聲,她應學會克制。
腳步聲漸近,咿咿呀呀的聲音也跟著響起,淺瑜回神,起身相迎。
見女兒出來,李氏狀似不悅的道:“寶兒當真要考狀元不成,往日還與娘一同用晚飯,怎地這些時候連娘親的院子都不愿意進了?還是玨哥兒好,時時刻刻都黏著娘。”
淺瑜幾步走近,將弟弟抱了過來,“娘,我剛從國公府回來。”
母女倆并著向膳堂走去。
玨哥兒還沒斷奶,李氏吃的都是淡口,下人布著菜,母女倆坐定后,淺瑜等了半晌也不見爹爹“爹爹和哥哥還沒回來?”
李氏給小兒拌了些糊糊,“太子打了勝仗,明日班師回朝,圣上有事商討,下午的時候遞的信,估計這會各家大人都沒離開宮中呢”說到一半,李氏放下手里的碗“陸郡王明日若是過來,你可要和他商量了,昨個兒靜王妃又給娘遞了信。”
手里的食箸一頓,若是記得沒錯當今圣上近些時候就會因為遇刺殯天,上一世她與陸照棠是幼時圣上賜婚,再加上霄延帝與陸照棠交好,這親事倒也沒耽擱,但這一世她篤定主意用這個借口繼續拖延。
正給小兒擦嘴,許久聽不見女兒應聲,李氏抬頭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有些擔心“寶兒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淺瑜淡笑,將碟子里的吃食放進口中“或許是前些時候掉進湖中寶兒這廂也有些不大舒服。”
李氏憂心的看了看女兒的神色,氣惱道:“那田家姑娘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與你自小玩到大,竟然這樣狠心,明日大軍回朝,寶兒好生在府里休息吧,別去觀禮了。”
生怕娘繼續生氣,壞了這心情,淺瑜不再開口。
用了飯,回到房里,洗漱過后,淺瑜身著常服執筆坐在案前,細細的翻閱手里的異文,幾大篇過后心情好轉,這才熄燈睡去。
淺瑜這一晚睡的不大安穩,早早的就醒來了,景清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發現自家小姐已經將衣裙穿好,連忙上前服侍,仔細的給小姐梳頭,手下越來越熟練。
“景溪離府了?”透過鏡子,淺瑜看著景溪問道。
手下不停,景清點了點頭“前些時候傷好了就走了”似想起什么,撅了撅嘴“不過奴婢聽說景溪直接去了田府,現在被那田家表少爺收進房里了。”
她給自己找了個靠山,倒是有心思的。
斂了斂衣袖,淺瑜起身“用飯吧。”
李氏準備觀禮的衣服,到了膳堂的時候,淺瑜已經喂弟弟吃了早飯。
“寶兒看好玨哥兒,他最近逮到什么撕什么,你那里書多,別讓他碰了。”
用過飯,淺瑜抱著弟弟起身,送娘到府門口,姐弟倆這才回到房內。
玨哥兒喜歡姐姐,但卻不喜歡姐姐不和他玩,鉆進姐姐懷中,看向姐姐手里的書,胖乎乎的小手指著書上的字道:“秋~影!”
淺瑜放下手,抱起懷里不定點大的弟弟,驚喜道:“玨哥兒好厲害,會說話了。”
平日照顧玨哥兒的嬤嬤掩唇一笑“二公子只會說著一個詞,昨晚大公子回來抱著二公子挖蚯蚓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