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抱起放在床上,躺在她一側。
淺瑜咬唇,轉過身去,“我要睡了,你快走吧。”淺瑜有些怕了,他的出現讓她意識到明天自己似乎真的又要出嫁,心頭一陣惶恐。
贏準不滿她的遠離,將人攬過來,看著她緊閉的眼眸,心里一軟,低頭啄了下她的粉唇,“寶兒看我”
他的聲音其實很好聽,除了故作嚴肅的時候有些懾人,和她說話時都刻意放柔,淺瑜仍舊緊閉雙眼,只希望自己能就此睡去。
贏準嘴角一勾,低頭又是一啄,“寶兒看我。”
淺瑜臉有些發紅,他為什么還不走,天已經晚了,他到底要做什么,淺瑜怕他繼續,到底睜開了眼眸。
她面色緋紅,粉唇飽滿,精致的鼻尖似乎有瑩瑩的汗珠,贏準克制不住的又一次低頭,他迷戀著她。
淺瑜有些慌亂,雙手抵著他的肩膀,全部的空氣似要被他掠奪走,淺瑜眼眸開始氤氳,嗚咽不受控制的溢出口中。
從第一碰過她便知道她的好,贏準兩世沒有接觸過女人,從來沒有過這份熱度,他以為自己以后也不會有,偏偏遇到了她,自己的熱情一度宣泄,似打開了他所有熱情的門閥,原來世上真有讓他不舍離開分毫的女人。
兩唇相碰,他越來越熟練的登門而入,兩人有過幾次親昵,卻從不曾突破最后一層防線,名不正不順,他其實還是怕她會怨恨自己的,心里還希翼著有一天她能喜歡上自己所以斷不會突破最后的防線,現在卻不一樣了。
蜜液甜美,他漸入沉淪,身下灼燙,面色赤紅。
淺瑜呼吸不上來,小臉漲的通紅,眼眸迷離,他總是這樣與自己親近,她越來越怕他的。
他的吻狂熱的讓她迷離,恍惚中竟不知衣襟被悄然解開。
心如鳴鼓,淺瑜側頭喘息,“贏準,不要,我不想。”
若是以往贏準都會順著她,或許明知明日她就會是他的,所有有些控住不住了,聲音沙啞,眼眸染情,哄著開口:“寶兒,我忍不住了。”他等了太久了,沒有她時,他不懂情愛,有了她,既懂了情愛也有了欲求。
淺瑜害怕,水眸看著他,聲音輕顫,“贏準,我不想,我不喜歡。”
額頭似有青筋,贏準輕啄她的眼眸,“寶兒乖。”
他的吻漸漸密集,淺瑜推著他的堅挺,“贏準!”
他仿若未聞,寸寸爭奪,直到她衣衫不見,眼眸迷離,他將重量都交付給她。
淺瑜不喜歡與人親近,偏偏贏準喜歡與她親近。
一邊掙扎一邊喘息開口,“贏準,等明日,我現在不想。”
胸膛滾燙與她相貼,贏準聲音沙啞,抵著她的額頭,“寶兒,我等不及了。”
淺瑜曾碰過,所以怕極了,那一處便在她腰腹,她怕,在他又一次低下頭時,淺瑜眼眸朦朧,纖細的手指收緊,聲音極小“用手好不好,我怕。”
贏準一怔,隨即嘴角一勾,看著她閃躲的眼眸,只覺得自己身下更熱了,“寶兒,我會輕些。”
再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堵上那粉唇,吞咽那嗚咽,大手緩緩而下,狂風過境寸草不生,他知道她是真的怕了否則她也不會說出那句話,但突破與她最后一層隔閡的念想太過強烈,若今日他心軟,那明日也怕自己心軟。
大手握緊,探秘美好,淺瑜眼眸透著水光,口中討饒的聲音被那嗚咽申今取代,她怕的打著戰栗。
腰身微沉,只換來一聲低呼,淺瑜眼中的淚水順著眼角掉落,手臂無力的推拒他的胸膛,“疼,你走!”
贏準額頭汗水密布,堪堪破土,她太小了。
沙啞的安慰:“寶兒乖,一會兒就好了。”他知道接下來她只會更疼,因為兩人的并不匹配,但他卻不敢開口,手臂青筋浮現,桎梏住她的腰身,面色赤紅,低頭吻上她的唇,將那美妙吞咽的同時強攻而入。
胸口摩挲肌膚相貼再無縫隙那樣美妙。
淚花連著串的掉落,淺瑜已經疼的只剩抽泣。
贏準忍得辛苦,“乖乖莫哭,等下就好。”
肌肉遒勁,渾身燙得驚人,不斷的吻著她,想要安撫卻被那惱人的桎梏弄的滿頭大汗,一邊堵上她的唇,一邊緩緩移動。
淺瑜眼眸迷離,卻逃不開他的一切。
他身量高大,她卻極為嬌小。
他似忍到了極致,再不想顧忌其他。
床榻緩緩而動,伴著接連不斷的嗚咽,床榻似要震碎開來,紗幔晃動,影影倬倬間似能捕捉到兩人的交.纏。
堅實與柔軟,他似沒有盡頭的掠奪。
待一切平息,淺瑜已經昏迷睡沉,贏準將人處理干凈,又將房內打掃了有一番,看不出紊亂這才擁她而眠,若被人瞧出明日她定要怨他的,看著她纖長睫毛上掛著的了淚珠,贏準愛憐的吻了吻她的眼眸,或許現在就怨了他了。
剛剛他看過了,即便自認為已經足夠隱忍,她身上仍舊密密布上紅痕,既心虛又滿足,小心拿過藥瓶給她涂抹,又惹了滿頭大汗。
雖然他只要得了她便滿足了,但看到那床上滴落的紅痕,仍舊心底狂喜,至少她完完全全是屬于自己的。
他本就是掠奪者,不會像陸照棠那樣漫無邊際的等她,必須先得了她的全部,更何況寶兒淡薄,他若不強攻永遠等不來她的回頭,至少這樣,能給她深刻印象。
大手緩緩覆上那小腹,嘴角微勾吻了吻她的唇,見她眉頭輕蹙才放開,他太渴望與她有個孩子了,他不安,所以想要一份羈絆。
手下平坦,不知兩人的孩子何時會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爸來我家了,今天一回家我都驚呆了,一家四口只有我爸一個人退休,我爸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惹禍!惹禍!惹禍!剛剛來我所在的城市就被騙1000還美滋滋的,我心塞。天天惹禍,我說我媽煩死你了,我爸說你媽嫁給我偷著樂呢,我的天哪,我爸咋整,我控制不了他,比我侄女還難控制。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