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徐窈寧特意讓人請了林時生過來吃個小團圓飯,連白霜和蘇柔都在。
林時生的出現也沒能安撫住林蔓的怒火:“你問問你的好女兒!”
林嘉若無辜地回應了一下林時生的詢問目光。
“有話慢說,不要嚇到孩子!”林時生說著,使眼色讓兩個妾室帶著兩個小包子先回避。
“嚇到孩子?”林蔓眼睛都氣紅了,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嚇到又能怎么樣?我的兒子都快被你女兒毀了!”
林時生默了片刻,怎么覺得這話好有歧義……
“阿姐別急著沖孩子發脾氣——”徐窈寧循循善誘地說,“先說說發生了什么事吧!”
林蔓此刻心里正一團亂,被人一牽就走:“什么事?你叫你女兒說!今兒早上在閨學門口,她對宇軒說什么了?還有昨天,宇軒好意去蘭梔若幫忙,結果發生了什么?”
徐窈寧看向林嘉若,面容一肅,問道:“阿若,你說,你都對宇軒做了些什么?”
林時生:……
古代女人說話都這么有歧義嗎?
林嘉若精神一振,就把從昨天到今天,跟夏宇軒和孫嬋有關的事都童無忌地說了一遍,完了還乖巧懂事地看著林時生:“爹,阿若做錯事了嗎?”
林時生最受不住她這么問了,當下臉就沉了下來:“孫嬋居心叵測,宇軒糊涂軟弱,這事同阿若有什么關系?”
林蔓氣得鼻子都歪了:“蘭梔若是她的地盤,怎么會被孫嬋設計了宇軒?要不是她在閨學門口那一喊,現在怎么會滿城都在傳宇軒的流!”
徐窈寧親自給林蔓倒了杯茶,端到她面前,見她不接,又放了下來。
“阿姐,不是我護短,可是阿若才多大?她哪里懂那些齷齪心思?”徐窈寧慢條斯理地說,“你想想,不過是昨天和今早的事,如果不是有人存心傳播,怎么這么快就全城皆知,還傳到了你這里?”
林蔓被她勸得漸漸冷靜下來。
“再說孫嬋,從前就跟我們家大姑娘不對付的,去年春天的時候,還差點把阿若推到水里,阿若怎么可能幫著她來對付自己親表哥?”
“阿若在閨學門口那一聲喊怎么解釋?”林蔓猶自憤恨地瞪著林嘉若。
“小孩子口無遮攔而已!”林時生輕飄飄地下了個定論,又覺得不過癮,再反咬一口,“要不是宇軒糊里糊涂地被孫嬋哄著做事,至于鬧出這么大動靜嗎?”
“我說得挺小聲的啊……”林嘉若又弱弱地補了一句。
嗯……其實還是有點大聲的……
林蔓心里也有了判斷,氣得幾乎咬斷壓根:“孫嬋這個賤人!”
林時生沉吟道:“孫嬋諸多謀算,無非是看中了夏家和宇軒,這般心機深沉的姑娘,實在不適合聘為宗婦!”
夏家就夏宇軒一根獨苗,正因為如此,一聽到傳,林蔓就瘋了。
“憑她也想進夏家的門?我呸!”林蔓恨得不行。
“可是任由事態發展下去的話,只怕對宇軒的仕途有礙!”林時生說。
徐窈寧看他仿佛是在真心為夏宇軒考慮,不由得沉思起來。
林蔓又何嘗不知道其中利害,可她也不過是個內宅婦人,遇上了大事,除了憤怒發狂,還真拿不出什么主意,不由自主地依賴起林時生來:“你看這事要怎么辦?”
“去把宇軒叫過來,我先和他談談!”林時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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