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郡王和鄴郡王妃作為努力型選手,每天都為了那點家底忙得不可開交,又因為鄴郡王世子過于沉穩靠譜,所以小小年紀就擔負起了帶娃的責任。
莊嬤嬤一臉姨母笑的跟在兩個小姑娘身后,她們公主還是應該要跟一些這種天真的小姑娘在一起玩一玩的好。
什么都懂的小公主,也很讓人心疼呢。
過了一會兒,成王的孫子虞綽也來了,他牽著虞汀汀一臉八卦的道:“你知道嗎,我祖父找人買了肉,我大伯吃了后活蹦亂跳出門去,回來的時候是被抬回來了,據說屁屁上全是血還有粑粑。”
“我聽下人說,大伯是出去跟他的相好的玩什么龍入深海、玉兔搗藥、長風破萬里、一線牽玩兒成那樣。”
“你知道那都是些什么游戲,怎么玩兒的嗎?”先前覺得自己懂很多的虞綽,突然發現他好像也不是什么都懂,就很惆悵。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些游戲跟他大伯的屁屁有什么關系,玩兒什么游戲能玩出血和粑粑。
莊嬤嬤在一旁生無可戀,因為她都詭異的懂了。
她嚴厲的看向成王府那幾個伺候虞綽的人:你們就是這樣伺候主子的?
成王府那幾個丫鬟和婆子都心虛的低頭,她們也不知道小公子把這些都聽了去啊!
眼瞅著虞汀汀要回答虞綽的問題,莊嬤嬤清咳了一聲,開口道:“公主,太后那邊等會兒應該會派人來請您過去了,不若咱們先過去吧!”
今日的宴會,是為了虞汀汀辦的,先前來的這一批都是姓虞的宗親這些,后面還會有朝臣的家屬。
所以還需要虞汀汀再過去露一露臉。
安寧侯夫人進來就看到虞汀汀挨著太后坐著,身邊全是恭維她的人,頓時就覺得眼睛好像被針扎了似的。
但她不敢在太后跟前作妖,規規矩矩見禮,多余的一個字都不敢說。
她不敢說,但那些討好太后和虞汀汀的可不會放過她。
“哎呀,安寧侯夫人怎么瞧著沒有個笑模樣,是天生不愛笑嗎?”
安寧侯夫人:賤人你是眼瞎嗎?老娘哪里沒有笑了?
你死的時候,我一定去你墳前笑。
虞汀汀知道安寧侯夫人是個報復心極重的人,她奶聲奶氣的道:“謝謝大家為我說話哦,不過安寧侯夫人也是有苦衷的,或許冥冥之中我就是應該跟著爹爹的。”
“我真的很慶幸啦……”
虞汀汀過去對他們肯定是有怨氣的,但現在真的是一丁點怨氣都沒有了,感謝他們的嫌棄之恩,讓她抱上了爹爹的大腿兒。
只要他們不秀到她跟前來,她就不會做什么。
可若是他們舞到她這里來了,她也是不會手軟的。
“嗚嗚……小公主真的是太善良了,遭受了那么多的不公還為安寧侯夫人說話。”一個婦人夸張的哭了起來。
她這突然一哭,把虞汀汀都給嚇了一跳。
不僅給虞汀汀嚇了一跳,其余人也覺得她的戲委實太過了,但她們也不能落后啊。
一個婦人也扯出帕子沾了沾眼角嚎了一嗓子:“公主善良聰慧又孝順,還會誅妖,真真是老天爺賜給平王殿下和皇家的寶貝啊!”
其余人也紛紛爭先恐后的加入。
這些人每說一句話,安寧侯夫人的心口就被多插了一把利劍。
虞汀汀撓了撓頭,有些無措的看著太后,這些人怎么這么不經勸吶,越勸她們還越來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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