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一行人,還沒到王宮呢。
若是過來看到他們不在,去了圖南公爵那邊,豈不是又要折返回去?
虞汀汀道:“我給他們送個信,跟他們說豐和道長徹底死翹翹了,不用過來匯合原地修煉吧,等這“水”不再下了,他們想干嘛就干嘛。”
收到消息的青玄道長抹了一把臉,一臉的:我是誰,我來干嘛的?
這事整得,他們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不過這“水”的確是好東西,他們找了個地方坐定修煉。
虞汀汀他們到了圖南公爵的王宮過后,一通土匪行徑,鏟墻皮、摳地磚、挖寶石……
把精裝的宮殿摳成毛坯房后,還霸占了圖南公爵那美麗的草坪,坐在草坪上也進入了修煉狀態。
圖南公爵宮殿里的人敢怒不敢。
一個月后,天上停止了落“水”。
多摩國干涸的地面全都恢復了濕潤,虞汀汀他們也滿載而歸,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青玄道長他們,一行人結伴往邊境走去。
青玄道長問虞汀汀接下來有什么安排,虞汀汀道:“還有個王沒有處理。”
那個王處理過后,他們還要再去看看岐王山里頭的那幾個是個什么情況。
慎息道長道:“玄門會準備一場大會,屆時會宣布玄門和修煉之人的相關規定,王爺和公主可要參加?”
虞厲珩道:“要參加的,你們定好時間后,讓人通知我便是。”
青玄道長雖然除了,但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欲望、比較、貪念,這些東西又會產生新的禍害,該約束的還是要好好約束。
雙方在邊境分開,虞厲珩他們在驛站住了一晚,給驛站的官員留了些吃的,方才去最后一王的所在地:阿瑪縣。
有一點讓虞厲珩很困惑,豐和道長處于絕境之時,竟然沒喊對方來幫忙。
他們弄了結界,守在門外的時候,豐和道長也沒有讓對方來搗亂。
若不是黑袍人說豐和道長真的死了,他都懷疑他們是不是還有什么陰謀詭計。
修煉了一個月后,他們現在趕路都不用騎馬或者坐馬車了,用飛的,更快。
只是小半天,他們就到了阿瑪縣。
跟其它的王有具體的位置不同,最后這個王,他所在的阿瑪縣,是挺大的一個縣城。
這里是一個古老的民族和中原人混居的一個地方,這個古老的民族,信奉巫神。
“能算出來海西王具體的位置嗎?”虞厲珩問。
虞汀汀踏入阿瑪縣的界碑后,就在算,她搖了搖頭:“算不出來。”
虞厲珩看她愁眉不展,道:“算不出來也無妨,就這么點地方,我們慢慢找。”
這里若是有山,根據過去的經驗,他們第一時間肯定就是去找山了,但阿瑪縣范圍內,是一望無際的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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