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瓶酒后,李閑嘆了一聲,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
此時,青葦不知從何處悄然現身,無聲無息地落在李閑身旁。
她看著前面留給她背影的李閑,她自然也瞧見了李閑喝酒,外加嘆氣的一幕。
身后的青葦,并沒有打擾此時此刻的李閑。
她覺得李閑的背影,真的很落寞,帶著一些蕭瑟,以及一種難以喻的感覺。
他的身上,或許真的有不少秘密,而這些秘密才是李閑不同于常人的最大原因……
當然了,青葦只是好奇,并沒有太多其他心思。
李閑喝完一瓶酒轉身,剛要回去的時候,突然就看到身后的青葦,這才腳步一頓。
李閑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怎么突然就出現了?”
“你為什么喝酒?”
青葦問了一句。
李閑聳了聳肩,說道:“不為什么,小酌怡情罷了,你是有什么話想說么?”
青葦沉默了片刻,隨即才說道:“我想說那些孩子的事……”
“你的意思是,那群帶回來沒了神智的孩子?”
李閑挑了挑眉。
青葦緩緩點頭,說道:“那些被長生教控制的孩子,依我之見,直接處置了最好,長生教的邪術能夠操控人心,年齡越小,實力越弱,被控制得也就越深,如今他們已淪為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活著也不過是受苦罷了。
更何況,到了晚上,士兵們難免會對孩子放松警惕,一旦這些孩子做點什么事,極有可能引發亂子,在長生教的控制下,別看他們只是一些孩子,但也能做很多事情……”
青葦本還想提及李閑安排士兵保護村落的事,她覺得在長生教如此狡猾的情況下,這些士兵的分配或許起不了太大作用。
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她不過是保護李閑的一個人罷了,過多參與這種事情,確實不妥當。
李閑沉默片刻,說道:“真有必要?”
“有必要……”
想了想后,青葦繼續說道,“此前我曾多次主導剿滅長生教行動,可這伙人極其狡猾,四處流竄,每次都讓他們逃脫了,除非他們現身,否則很難抓住,至于那些孩子,本質上他們和死了沒什么區別。”
李閑點了點頭,倒也說道:“可以,不過我倒是有些疑惑,他們為何不直接殺了這些孩子,反倒故意留給我們?難道是想借這些孩子傳達什么信息?要不留下一個,看看晚上有什么變化?”
青葦聽了,眉頭皺得更緊,只能說道:“可以留下一人,其他全部處理即可。”
李閑點點頭,同意下來。
當天晚上,在李閑的命令下,大部分被控制的孩子被妥善掩埋。
但李閑在掩埋之前,特意留下了其中一個男孩,在青葦的暗中守護下,李閑將男孩關在一個特制的籠子里,放置在自己睡覺的營帳之中,明面上是跟自己一塊睡覺的,但青葦就在附近不遠處蹲著,也可以確保李閑不會出任何事。
若長生教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定會借這個孩子傳達。
反之,若是一味將這些孩子全部處死,或許會引發更大的傷亡,讓更多無辜的人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