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詞沒沒好氣地說道:“有必要嗎?”
“郭軍長官用提攜之恩哭著求他活下來,沒用。”
“你跟他的兄妹之情那么深,也沒用。”
“我都用槍朝著自己太陽穴開槍了,還是沒用!”
“我算看出來了,這賤人心里只認錢!”
“我覺得你也別留在這照顧他了,有那功夫拎幾箱鈔票放在病床前,包治百病!”
郭軍和陸雪琪都笑了出來。
元詞沒好氣地離開了病房。
郭軍點了點頭,也離開了病房。
來到301醫院大門口,身穿戎裝、渾身是雪的宋從戎映入了郭軍和元詞的眼簾。
“你來做什么!”一看到宋從戎,郭軍的語氣立刻變得兇狠而嚴厲。
冷凝說道:“他擔心陸乘風的安危,已經在醫院外面站了四天四夜了,滴水未進。”
郭軍沒好氣地看了看宋從戎憔悴的面龐,說道:“早不知道珍惜,到死了才知道珍惜是吧。”
宋從戎強撐著意志,抬起手臂,向郭軍敬了個軍禮。
“報……報告郭軍長官。”
“西南行省軍區362旅……偵察排……中尉排長宋從戎,向您請示。”
“趕赴疆場之前……如果能見……見陸主任最后一面,從戎死而無憾!”
郭軍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宋從戎,然后直接離開。
宋從戎茫然地看著郭軍的背影。
元詞說道:“郭軍沒反對就是答應了,進去吧。”
“嗯!”
宋從戎激動地小跑著來到了醫院里。
推開病房,映入眼簾的是骨瘦如柴、病入膏肓的陸乘風!
近乎完全認不出!
“風——陸主任。”
宋從戎一下子撲倒在了陸乘風的病床邊,眼淚再次決堤而出……
陸乘風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了這個曾經的生死兄弟。
“想……想叫……風……哥,就……叫風哥。”陸乘風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了一絲微笑。
宋從戎看到陸乘風眼中的微笑,哭的眼淚鼻涕都攪和在了一起!
“風哥,風哥……我對不起你,聽到你的死訊那一刻,我恨不得想去死!”
宋從戎的嘴唇猛烈地抖動著,任由眼淚和鼻涕滑過,哭的無比悲慟!
陸乘風輕輕笑了笑,然后緩緩地挪動著自己的左手。
雖然挪動一寸都覺得很艱難,但是陸乘風還是執著地挪動著。
“呆子,沒看到嗎?他想跟你握手和!”陸雪琪沒好氣地訓斥宋從戎。
宋從戎猛地睜著大眼睛,然后無比激動地握住了陸乘風的手!
“到……到了……西南……好好……干!”陸乘風側著頭,輕聲叮囑道。
“嗯!”宋從戎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已然不能開口說話。
“風哥!我絕不給你丟臉!不給國家丟臉!嗚嗚嗚……”
陸雪琪看著陸乘風和宋從戎握在一起的雙手,也不生唏噓,感動的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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