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宸腦袋嗡嗡的,全是桑榆晚的名字在腦子轉。
他煩得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扔出去,“別提她的名字,煩。”
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提桑榆晚這么頻繁,這次真的讓他體會到了什么叫聽到名字都感覺到煩躁。
季悠然滑動座椅一閃,急忙站起身躲遠些,“不就是想和林婉死灰復燃,奈何家里有個合法妻子……說你是新時代的渣男哪里有問題,怎么還惱羞成怒了?”
即便結婚不是因為愛情,但結婚也三年了,想和前任復合最起碼也要等到離婚后。
只要沒離婚桑榆晚就還是她弟妹。
見過幾面,不說話感覺乖的沒邊兒,她要是男的,早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真不知道她這弟弟怎么想的。
“再不走當天你就自己飛去現場,”季司宸開口警告。
季悠然慌了,趕緊道:“別啊!我這就走。”
“回頭我還是要安排林婉和你一起,你最好注意分寸。”
眼下就這一個秘書,她總要派個人跟著。
目前不知林婉究竟是不是故意安插在身邊的眼線,競標一事既然不是本人去,她似乎也沒必要過多防備。
季司宸扶額,“知道。”
臨走前季悠然又提醒他,“好好注意身體,感冒高發期別傳染給身邊人。”
家里有小孩子,她最重視這些。
看季司宸死氣沉沉的,她也沒想著能聽到回答。
轉身準備回自己辦公室,剛抬腳,就聽到他‘嗯’了一聲。
等人走后,辦公室終于清凈下來。
打開郵箱找到鄭元發來的標書,差點被幾十條郵件淹沒。
季司宸一手撐著額頭,電腦上的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不知怎的,桑榆晚的模樣在腦海里,甩都甩不掉。
想到讓自己感冒的始作俑者,真該回家好好教訓一下。
—
桑榆晚在家休閑自得,神清氣爽,除了跟著陳老師一起做發音練習,其他時間都無事可做。
經常自己一個人跑到庭院里自己默默練習發聲。
沒效果她也不強求。
季氏的五百份下午茶明天就要送了,在網上租了一些托盤,買了足夠多的包裝盒準備完畢。
今晚做好,明天上午裝盒,下午兩點半送到應該不成問題。
知道季司宸晚上不會回來,她直接反鎖了房門,還是一個人睡覺爽,可以獨占一整張大床。
唯一不好的讓她輾轉難眠。
想他!
時間過得越快,她心里越不安。
第二天一早陳老師和喬沅同時間到達景苑。
桑榆晚有些慌,她竟忘了提前和陳老師說今天有事要忙,可能沒多少時間上課。
有些愧疚,讓她跑一趟。
陳老師看出她欲又止的模樣,半天沒能聽到她表達出來,終于問出了口,“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說?”
她語氣輕柔,笑容滿面。
桑榆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和她說了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