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樂寧找到她把她帶回家的。
僅僅只有這一次,他一個經常不回家的人,卻要求她每天在家里。
“昨天?怎么不繼續說?”
季司宸站起身,徑直走近桑榆晚,微微傾身,“我能對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我能對你做的?”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報復一個人就要從她最重視的東西上下手,盛安畢竟是母親留下來的,對你才更重要吧!我只不過稍微做了手腳,你爸催你回家馬上就回。”
“知道我今天為什么回來嗎?”他挑起桑榆晚下巴,“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模樣,想殺我的心藏都藏不住,每次到最后為了盛安還要在我身下不甘受辱。”
“你付出這么多挽救的盛安,到頭來不過是留給你弟弟繼承,這么做有什么意義?”
桑榆晚搖搖頭,她不會眼睜睜看著盛安給別人。
弟弟只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沒有資格繼承她母親的心血。
季司宸眉毛輕輕揚起,緊接著瞇起眼睛,帶著審視,“盛安現在連你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沒有,你覺得自以為的那點親情在桑青石心中很重要?”
都是職場上的老狐貍,裝也能裝出來個父女情深。
若不是三年前因為桑榆晚懷孕他提出結婚一事,自己還不會對這個人有很深的印象。
原配死后不到兩年就另娶妻,現在有個兒子還指望給他養老呢!
也就桑榆晚把父女感情看的那么重,明明經常被冷落,還是不長記性。
桑榆晚用盡力氣想把季司宸推開,結果他腳下堅如磐石,自己反倒退后了幾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急切地抬手比劃著:爸爸說過不會嫌棄我是個啞巴,不會的......盛安是媽媽的,不能留給別人。
我可以沒有股份,但盛安必須要安然無恙。
她可以付出一切,唯獨不能讓盛安有事。
看著季司宸滿臉不屑的鄙夷,她又趕緊比劃:你可不可以放過盛安,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是一直想要離婚嗎?只要你放過盛安,我同意離婚,也不會讓季氏受到分毫的影響。
離婚才是他最想要的。
認識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一點都不了解她呢!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不讓她交朋友,才會不讓她出去擺攤,才會想著把她每天都困在家里。
他知道久而久之她會發狂。
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就會主動提出離婚。
季司宸眼底閃過片刻寒霜,從她口中聽到同意離婚幾個字,心里又有一股惡寒。
腦海中突然浮現伍川說的那句話,‘她的心上人回來,再不要孩子說不定孩子都不是他的了’。
周景延......周景延。
如果沒記錯,他是今天到達寧城。
既然見過樂寧,那么今天應該也有時間見了周景延。
想到這個人曾和桑榆晚走那么近,他更想把面前這個女人掐死。
季司宸冷呵一聲,“周景延前腳回國后腳就想著跟我離婚?桑榆晚,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若不是喜歡的人回國,她永遠不可能提出離婚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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