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人不知好歹!
桑榆晚臉色難看,毫無血色,抬手比劃:我知道了,既然你不肯收手,那我現在可以走嗎?
男人無論怎樣都不會放過盛安,既然如此,她也不怕再被威脅。
“去哪里?”季司宸故作不解的問。
盛安,我想去看看。
母親走后她再也沒有去過公司一次,要真的留不下來她總要去看一眼。
季司宸:“如果我不同意呢?”
桑榆晚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突然扯著嘴角笑了,不知道。
男人不同意,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笑比哭還難看。
季司宸就這樣盯著她,心里說不出滋味。
蒙蒙細雨變成了小雨,漸漸打濕了二人肩頭,細密的雨珠沿著兩人的面頰滑落。
季司宸冷峻的臉龐與他眼中的怒火交織,看著桑榆晚的發絲緊貼著臉頰,雨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衣服上,與泥土混雜,顯得她更加凄楚無助。
見她微微仰起頭,目光空洞地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季司宸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這副無辜模樣裝給誰看?
自己又不會心軟。
“回屋,”他開口命令道。
雨勢漸大,雨滴如注,桑榆晚如同雕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雨水沖刷著她的臉龐,試圖用雨水掩蓋她的眼淚。
眼睛里酸澀,她準備抬手擦掉臉上雨水的時候才發現,沒有眼淚。
她沒哭!
不知怎地就沒了眼淚。
可是心里很難過,她怎么哭不出來。
季司宸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桑榆晚,眼神中復雜情緒交織。
把人從地上拽起來,語氣不善,“桑榆晚,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盛安?”
桑榆晚的手機一直在響。
斷斷續續的消息和電話也無法使她有一點生機。
找出手機給她關機,這個間隙桑榆晚沒了他的攙扶一下子又跌倒在地上。
季司宸冷凝著眉頭,沒再去扶,沒有靈魂、沒有自尊的桑榆晚他見到了,可是心里并沒有報復的快感。
他不懂自己的內心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眼前的桑榆晚讓人莫名煩躁。
白天烏云遍布,直到一道巨響的雷聲驚動了失神的桑榆晚,她捂著耳朵,坐在地上縮成一團。
嘴上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兩人身上被雨水浸透,季司宸這次把人從地上撈起,直接扛在肩膀上往屋內走。
張媽和劉姨手里拿著傘,被季司宸大老遠眼神警告后只能在門口等著,看著雨越來越大,又不敢違抗命令。
路過她們時就當是透明人沒看到。
陳老師還在客廳,她看了全程。
內心波瀾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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