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延怒火中燒,“和你沒什么好說的,沒有人詛咒他死,能不能活過來看他自己的命。”
一個外人說那么多有什么用?
能代表什么?
誰稀罕他那拿不出手的愛。
不原諒,死都不配得到桑榆晚原諒。
“看他自己的命……”伍川冷嗤一聲,“六年時間五次胃出血,做了兩次胃穿孔手術,你們不會覺得他還能活很久吧!”
“伍川,”季悠然在旁邊大喊,不想讓他多說這些。
季司宸的身體狀況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該知道的,司宸這樣是因為誰?”
她過的不好,季司宸就過得好嗎?
這六年間別看他每天忙于工作脫不開身,實際上他經常一個人喝酒,而且度數高攝入的量也多。
前兩次他和季家都是不知情的,后來聽助理提到過這事,以為是應酬太多,難免會避免不了,當時也沒有太在意。
直到他又把自己弄進醫院,醫生說只能切除,在醫院沒待多久,出來照樣和沒事人一樣。
該干嘛干嘛!
他想著這下該長記性了,沒想到又接到鄭元的電話,說人在醫院里躺著。
第二次胃穿孔手術沒能瞞住季家人,當時他爸還把人訓斥了一通,說他現在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胃切除了三分之二,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正兒八經吃過一頓飯。
醫生警告他再也不能碰酒以及辛辣食物,他是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要不是有一個盡職盡責的助理,季司宸早就噶掉了,怎么可能還會有今天的這些事。
“自己的身體都不當回事,和別人有什么關系?他是不能思考的巨嬰還是什么?”周景延忍不住吐槽。
糟蹋自己的身體都是腦子有病。
還要和桑榆晚扯上關系,這鍋甩的!
“他是為了誰?”伍川冷著臉盯著面前的兩個人,“桑榆晚,你知道嗎?”
既然以前喜歡季司宸,那總該了解他,他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可偏偏為了一個女人要死不活。
還是一個口口聲聲說不愛的女人。
桑榆晚整顆心揪在一起,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快要讓她窒息。
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季司宸被酒精侵蝕,五次胃出血,兩次胃穿孔手術。
那是多么重要的器官,吃飯怎么辦?
她怕的不是這些,怕的是他真的會離開。
還這么年輕,他很優秀在公司管理能力很強,怎么可能會……
想到被帶回景苑的時候,做好飯,他幾乎沒怎么吃,哪怕是讓人送來吃的,他也只是隨便喝幾口粥。
那時她以為做的菜是不合胃口,送來的菜都是她愛吃的,兩人口味不一樣,他吃的少,沒想到他是不能吃那些。
怎么受得了!
桑榆晚嘲諷的笑笑,“是想說他變成這樣是因為我嗎?”
她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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