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裴時衍的關心,江黎臉上沒有一絲動容,反而唇角勾著一抹譏諷。
腦海里都是裴時衍上午跟她說過的話。
他說他會嚴懲秦薇薇,替她和女兒報仇。
原來他口中的嚴懲就是這個樣子。
果然,她就不該相信他的話。
江黎目光冷然看著裴時衍:“裴總是想替你的未婚妻打回來嗎?”
“我是問你怎么了,為什么來醫院。”
“我去哪里沒必要跟你匯報。”
裴時衍目光落在江黎臉上,聲音變得低沉了幾分:“臉怎么還沒消腫?我給你的藥,你沒上嗎?”
他剛想伸手去摸一下,卻被江黎打開了。
“裴時衍,我說過,我不想因為你再被秦薇薇算計,請你離我遠一點。”
說完,她轉身走進病房。
裴時衍看著病房的門被關上,眉心狠狠蹙了一下。
立即喊來護士問道:“這里面住的病人叫什么,她是什么病?”
“叫林之夏,輕微的胃潰瘍,輸點液就好了。”
聽到不是江黎病了,裴時衍緊繃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他踱步走到秦薇薇身邊,看著她手腕上越來越多的血漬,咬了一下后槽牙。
“別再去惹江黎,我的話你聽不懂么?”
秦薇薇不僅沒等到裴時衍的關懷,反而是冷聲斥責。
她委屈巴巴看著他:“阿衍,是江黎她......”
“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別想挑撥離間。”
說完,他不管秦薇薇死活,直接推門走進病房。
裴夫人看他陰沉著臉,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傷情,立即安慰道:“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尾骨有點裂,養幾天就好了,只是薇薇為了救我,用碎玻璃把手腕割破了,咦,她人呢,怎么沒看到她。”
裴時衍眼眸沉了一下:“沒事,死不了。”
“你怎么說話呢,這次要不是有她護著我,我非得摔個腦震蕩不可,你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秦薇薇哭哭啼啼的聲音。
“干媽,我手疼。”
她撲進裴夫人懷里,大哭起來。
看著她手腕上的鮮血,裴夫人嚇得立即問道:“傷口怎么了?剛才不是包扎好了嗎?怎么又流那么多血?”
秦薇薇抽噎著:“剛才碰到江黎,她還怪我搶走了阿衍,對我下手有點重,不過沒關系,等會再包扎一下就好了。”
聽到這個,裴夫人瞬間就火了:“江黎是膽大包天了,我們裴家的人她也敢動,她在哪,我去找她算賬。”
裴時衍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眼神陰沉看著秦薇薇。
“你平時就是這么撒謊的?”
“阿衍,明明就是江黎先動手的。”
“你不聯合其他家長去她學校里鬧,你以為她想碰你嗎?”
秦薇薇被說得啞口無。
捂著傷口默默流著眼淚。
看得裴夫人有些心疼:“行了,你別怪她了,她不也是為了墨墨嗎?誰讓那個女人心狠,不管自己兒子,只管她女兒的。”
聽到這句話,裴時衍眼底厲色比剛才更加冷了幾分。
“她為什么不管墨墨,您心里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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