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也轉身,準備往其他地方去。
但是程念初卻喊了她,“林央,先別走,有點事想跟你說。”
對于她的話,林央充耳不聞,腳下的步伐頓都沒頓一下。
程念初快步跟上,她邊走邊說,“你怎么這么慫啊,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你這樣子,真的好像一只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林央知道她性子跋扈,也非常清楚她所說的這些話不過是為了刺激她而已。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
很快,程念初走到她跟前了。
她看著林央,面露不屑,而后道,“勾引阿煬還不夠,昨天晚上還勾引時安,你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不安分呢。”
林央直直跟她對視著,聽完,她冷笑一聲,道,“誰勾引誰還不知道呢,程念初,你去問問周時安,究竟是誰勾引的誰。”
程念初咬了咬牙,道,“包廂里面不呆,非要一個人出去,難道不是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你這種女人最惡心了,明明蕩得要命,還總裝得像朵花一樣純,惡心死了。”
想到周時安昨晚說的話,她的心就像被什么東西割到一樣,疼得要命。
此時,她真的很想讓面前這個女人徹底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她,她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程家更不會落魄。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程念初,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應該去找周時安發瘋,而不是找我,你在他面前不是隨便想怎樣就怎樣的嗎?”
林央看著變得跟崔綰差不多的女人,反倒心如止水。
說來說去,大家誰也沒比誰好到哪里去,都是男人的問題。
可是呢,她們不會把問題歸結在男人身上,反倒來為難一個同樣是受害者的女人。
可笑可憐又可恨。
而她的話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程念初的心臟。
她氣得渾身顫抖。
不多時,她的眼底變得格外猩紅,但臉色卻又逐漸慘白,唇同樣沒有血色。
林央見到這個情況,只好問她,“需要給你叫個救護車嗎?”
她不想節外生枝。
再者,怎么說都是兩條生命。
哪知道,她話音剛落,“嘭—”的一聲,程念初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此時,她的面色看起來比剛剛還要不正常。
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林央沒有猶豫,直接撥打了120。
打完電話后,她才蹲下身,問程念初道,“你哪里不舒服,有沒有帶什么必須的藥物。”
她這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心臟病患者。
但是無論她問什么,程念初都沒回答。
實在沒辦法了,林央唯有給周時安打電話。
剛嘟了一聲,就通了。
不等男人開口,林央便急忙道,“程念初不舒服,臉色慘白,呼吸急促,已經打了120還沒來,現在在世紀城三樓。”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周時安說,“你對她做了什么?”
林央情急下,直接沖他吼,“我能對她做什么?”
說完一抬頭,她就看到不遠處匆忙朝這邊跑來的男人。
想來,他們今天是一起過來的。
林央掐斷通話,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林央…明知我懷孕,你還把我推倒,你怎么跟許美玉一樣心狠手辣,她害死我媽媽,你又想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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