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全是恨意。
就在她以為他要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他卻背道而馳。
什么都沒做。
只壓了一下就起身。
林央的氣兒還沒松,雙手就他拉著舉在頭頂,然后被綁在一起。
緊接著,她的雙腿也被綁在一起。
做好這個動作后,周時安才把她嘴里的東西拿了下來。
“咳咳咳...”得到空氣的她,連著咳嗽了幾聲。
臉都漲紅了。
這樣屈辱的姿勢,讓她不再動彈。
同時,她也未再發一。
她的包包里,是一陣又一陣的電話鈴聲。
在這個昏暗有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周時安看著她,開口道,“林央,是你逼我的,這段時間,你就老實待在這里,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跟我說。”
聽到這話,林央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你有什么權利把我囚禁在這里。”林央說完,努力起身。
但是費了好大的力氣,都沒辦法起來。
這個男人,是不是神經病了。
他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這是她當下的想法。
周時安睨了她一眼,然后朝沙發那邊走去。
落座。
他拿起桌面上放著的煙,磕出一根,點燃。
很快,他的面前煙霧繚繞。
他興致缺缺,抽了幾口就將其扔掉。
“他薛煬一次兩次的耍我,把人當傻子,行啊,既然他想斗,那我奉陪就是了。”扔掉香煙后,他再次看向林央,然后咬牙切齒道。
這些天,他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
既然忍不住,就算用盡手段,他也要隨心所欲。
這是周時安這會的想法。
當看到他們兩人每天像夫妻那樣過日子的時候,他一開始是想放棄的。
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照片擺在他面前,他再也無法平靜了。
這時他才意識到,他并不想放棄。
林央做了個深呼吸。
努力壓下情緒。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道,“好聚好散不行嗎?周時安,這么折騰究竟有什么意思?何必呢?”
她用勸說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周時安聽完,嘲諷道,“這條路,是你們自己選擇的,我可沒逼迫你們。不守信用的是他薛煬,是你,我把陳之梅放回去,把他的命救回來,換來的是什么呢?是你們共同的背刺,說好的辦手續離婚,但是你們有離嗎?”
不但沒離,還越來越親密。
林央眉頭蹙起。
沉吟半晌,她說,“你救他的命,但是卻綁架了他的媽媽,用不光明的手段逼迫我們答應本不應該答應的事情。這樣的行為,你怎么能如此冠冕堂皇把自己形容成受害者呢。你是受害者,那我們是什么?周時安,麻煩你講點道理,我跟薛煬繼續做夫妻這事兒,不是背刺,那是我們兩人的選擇權利。”
他太能顛倒是非黑白了。
簡直喪心病狂。
周時安起身,緩緩走到床邊,低頭,居高臨下。
他的目光落在林央的臉上。
見她只是恨恨跟他對視,連眼淚都不掉下一顆,周時安只覺愈發煩躁。
他俯身,把林央拽了起來。
她還沒坐穩,他就發狠般噙住她的唇,手指鉗她下頜,兇狠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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