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對你所謂的自由,協議,都沒任何興趣。”
這個回答,是周時安預料到的。
他嗯了聲,說,“別這么快回答我,考慮一下。”
林央,“不用考慮,你別得寸進尺。”
不管她的拒絕。
周時安繼續說自己的,“當年的那場火災是什么情況,我上次都跟你說了,還在等最終結果,現在我跟你說的是孩子的情況,我都看出來了,我相信你也看得出來,她很渴望有個圓滿的家庭,爸爸媽媽都在身邊,今天要不是她問我,認不認識她的爸爸,我是絕對沒勇氣在她面前承認自己的身份的。”
他說了一大串話,解釋著。
林央只是安靜的聽著,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任何變化。
周時安的目光全數落在她的臉上。
見她沒任何反應。
他繼續說,“只是生活在一起,我說到做到,絕對不干涉你的生活。”
林央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話。
這個男人是什么德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周時安,這類型的話我不想再聽到,你有點自知之明吧。”林央也不生氣,淡淡說完這話便打開大門。
抱著知知進去了。
周時安厚著臉皮想要跟進去的,結果步伐剛一邁開,林央的呵斥聲就傳了過來。
“請你回去,我們得休息了,孩子在場,我不想說得那么難聽。”
隨著這話的落下,周時安也停下腳步。
大門緩緩關上。
就這樣,他站在原地。
看著林央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夜已深。
但是周時安并不想回家。
上車后,他吩咐司機去公司。
只是車子還未到博創,蔣聿就給他來了電話。
“過來吧,有新消息。”剛一接通,他就聽到這么一句話。
周時安,“哪里?”
蔣聿,“我別墅。”
“嗯。”
蔣聿的別墅在郊區。
這里有些隱秘,繞了一大圈才到。
他剛下車,就有傭人迎上來。
“周總,少爺他們在二樓。”
聞,周時安嗯了聲,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客廳,除了蔣聿以外,還有秦嚴。
兩人在喝酒。
秦嚴戒煙了,所以只有蔣聿一人在抽煙。
看到周時安坐下。
他扔了一根煙給他。
周時安雖然拿到了,不過并未點燃。
他直接將其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這個舉動,惹得蔣聿剛垂下的眼皮重新掀了起來。
他挑眉,問,“戒了?”
周時安沒回答,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秦嚴笑得格外揶揄,“人家老婆孩子都回來了,肯定戒煙阿。”
當初林央懷孕的時候,他就戒了的。
后來那場火災,人“死了”,他又重新抽上。
而且抽得很猛。
要說佩服,他還真的挺佩服周時安這點的。
說戒就戒。
完全不用適應期。
他非常清楚戒煙時的痛苦,但是在他身上好像看不到這種痛苦。
秦嚴話落后,蔣聿嘖嘖道,“人家是老婆孩子回來的才戒掉,你呢?是什么原因?”
秦嚴看蔣聿一眼,說,“不想那么早死。”
蔣聿不屑,“裝吧,你就裝吧。”
秦嚴踢了他一腳,“說正事。”
蔣聿切了一聲,這才拿起一旁的文件袋,給周時安。
他還未打開。
就聽到蔣聿說,“姜晟是謝淑云的兒子,跟崔瑾同個爹,在謝淑云嫁給你爸爸之前就有的,被謝淑云的表哥領養了。”
“海城的姜家,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十幾年前,姜家老爺子牽涉到一個zz案子,進去了,姜家其他人各走各的,基本是散了。”
“姜晟是在五年前回的海城,但是目前在海城沒查到他的任何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