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苓不是什么好人。
這一點,周時謙早在婚前就知道。
所以,蔣雨薇說出這句話,他一點都不意外。
他不想好不容易爭取到個跟她相處的機會,話題都在施苓身上。
所以,不理會那話,他直接轉移話題,“你還會繼續留在滬市嗎?”
這是他最想知道的。
關于蔣氏的事情,他早已經聽說了。
周時安的博創將其買下來,作為子公司。
也就是說,以后蔣氏得依附著博創。
如此一來,周時安可以直接派人管理。
雖然蔣雨薇目前還是在職,也沒有什么公告發出來,但是周時謙還是擔心這點。
他怕,怕她再次不打招呼就消失不見。
蔣雨薇確實有計劃離開。
她還是不想呆在滬市。
但是又不甘心讓施苓好過。
這是她答應見周時謙的原因。
見周時謙避開施苓的話題,她在心里冷笑了聲。
同樣,她沒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繼續說自己的,“周時謙,要不是周時安救了我,我早就死在施苓的手中。”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驚雷。
讓周時謙的腦袋轟了一聲。
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那訝異之色,漸漸地,轉為憤怒。
而他那看著蔣雨薇的眸光,不知不覺,蘊著愧疚之色。
開口的時候,似乎有些艱難,“她對你做了什么?”
蔣雨薇看到他這副模樣。
幻想的快感并未傳來。
反而有一股難以說的情緒在心中翻滾著。
但是她又不想被他看出來。
所以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后,嘴角綻放出一抹看似燦爛又開懷的笑。
她挑了挑眉,說,“做了什么,你可以去問她啊。”
這件事當年不了了之。
周時謙不是沒有機會查,在蔣雨薇看來,只要他有心,或者稍微對施苓狠心一些,他絕對不會等到現在才知道。
而且還要從她口中說回來。
這一點,蔣雨薇覺得有些悲哀。
當然,她悲哀的是自己。
從決定說出那件事開始,她與面前這個男人的那場轟轟烈烈的所謂愛戀。
也可以徹底劃上句號了。
原以為自己什么都無所謂了,也早就忘記過往那些點點滴滴。
但是在對上男人那雙猩紅到要滴血的眼睛時,她的心,還是像是被什么東西刺到一樣。
泛著疼痛感。
她把面前的那杯咖啡端起來。
像是喝酒一樣,一飲而盡。
苦,嘴里喉嚨里,全是苦澀的味道。
做完這個動作。
她騰地站了起來。
深深看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周時謙一眼后,她才轉身。
邁開的步伐,顯得格外堅決。
周時謙見她走了。
動作迅速起來去追她。
他很快就趕上了她,不過并未拉住她。
只是一直跟隨她的步伐。
直到門口處。
他才握住蔣雨薇的手腕。
男人掌心溫熱的觸感,已經是陌生的感覺。
她并未甩開他的手。
而是停下來,靜靜地等著他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
周時謙見她沒推開自己。
松了一口氣。
他做了個深呼吸,醞釀著。
須臾,正當他組織好話語,準備開口的時候。
一道孩童的聲音傳了過來,“爸爸,爸爸...”
周時謙跟蔣雨薇兩人同時循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