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想也得說想。
這個時候,崔綰只能用很快就能弄死林央母女這個借口來催眠自己。
她決定豁出去。
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帶著嬌媚的笑。
她雙手緩緩環在年仲軒的脖頸,臉埋在他胸膛,嗲著聲說,“我想的,您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很快,她被帶到一間地下室。
里面全是各種刑具。
年仲軒讓她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他手里拿著鞭子,面無表情。
很快,鐵門外傳來女人一聲高過一聲的哭泣,求饒……
——
高熙荇跟蔣聿等了幾個小時,都沒等來年仲軒的答復。
不過,卻等來一個消息。
有個國際組織手上掌握了年仲軒這些年的犯罪證據。
多到令人咂舌。
這個組織正準備將這些證據上交給國際刑警。
這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傍晚,蔣聿到醫院。
把這些事同周時安說了。
“老高那邊說了,鋌而走險的方法可能比正常交易勝算要大一些,看了那個老混賬犯下的事兒,我們一致覺得東西如果到了他手上,他一定會食。”
周時安認同他的說法。
在他話落后,他點了點頭。
擰著眉頭,做沉思。
蔣聿知道他在想辦法,沒有打擾他,一旁的林央,大氣不敢喘一下。
病房里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約莫幾分鐘后,周時安抬起頭來。
他面色沉沉,眼底冷然,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溫度。
隨之,他們聽到他說,“我跟老高過去,你留在京都,無須跟年仲軒那里打招呼。”
蔣聿聽到這話,眉頭擰了起來,“你想偷襲。”
周時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唇抿得緊緊的,雖然沒回答,但是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擒賊先擒王。”須臾,他忽然來了一句。
蔣聿卻覺得太冒險了,“那老家伙身邊的保鏢可不是普通人,他輕易不會讓那些人離開他身邊。”
想見他一面都難,更別說抓到人。
周時安卻說,“他有特殊癖好。”
后面的話,他沒再說下去。
蔣聿看到他這樣子,多少猜到他想干嘛。
林央聽不懂,不過并未刨根問底,她只是問周時安,“你這樣子,能離開?”
周時安這才看向她。
他走到她身邊,捏了捏她的手,說,“博士那里有特效藥,能暫時起到穩定的作用,保持體力五天沒問題。”
“周時安…”他話音剛落,蔣聿朝吼了他一聲。
周時安眸光猛地射向他。
顯然很不悅。
蔣聿咬牙切齒,想說什么,但是迎上他警告的目光,卻只能把話往肚子里咽。
林央從他剛剛的那聲吼聽出弦外之音。
她拉住周時安的手,死死盯著他,問,“你說的那個藥,是不是對你身體有害處。”
什么特效,如果真的這么有用,為什么這兩天不用。
林央明白得很。
周時安聽完她的話,胡作輕松,抬起手幫她撫平眉心,嘆息一聲,說,“不要再皺眉了,都出皺紋了。”
林央見他答非所問,并不準備放過他,她把他的手拿下來,抓住,“我出皺紋跟你有什么關系,周時安,如果你拿自己的命去換知知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你這么做,在我看來就只是一個沒用的男人,有勇無謀有個屁用,你別以為我會感動,會夸獎你,休想。你如果真的有用的話,就好好想其他辦法…”
她明顯很憤怒。
本來以為周時安聽了,會反省,改變主意,想其他辦法。
哪知道,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而后道,“林央,事到如今,你覺得我沒用就沒用吧,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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