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他們是夫妻,床頭吵,床尾合!”李蕓娘回頭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替楚云霄不值,他腿不好,帶著他們去山上打獵,主動陰干了麝香,還不辭辛苦的去藥房賣,最后一分不落的全均分了!
可換來的是什么?
羅家的猜忌,甚至他們覺得楚云霄賣了一個高價,吞了他們的銀子!
人心不足。
李蕓娘深吸了一口氣,拉著楚母走的更快了,一路回到家里,婆媳兩個開始將院門關的緊緊的,看著他們的泥巴院墻,喃喃的說:“娘,我們是不是該把院墻壘的高一點?”
雖然不能像周里正家里那樣,壘的比人還高,至少,再壘高點,是不是也更安全一些?
“那我明天去挑泥!”楚云川立刻附和著。
一直等著他們回來的楚云辰也贊同的點頭:“現在去。”
說干就干,兄弟兩個立刻拿著擔子就準備出門了,被李蕓娘制止住了,道:“大晚上的,還是呆在家里安全!”
這挑泥的活,萬一碰上野獸怎么辦?
“那,我就做竹箭,到時候讓大哥多做點陷阱。”楚云川拿著柴刀就開始劈竹了了,兄弟兩個勤快,早上摟兔草,白天去山里撿菇子,撿柴,砍竹子。
傍晚的時候,就幫著楚母鋤地種菜。
“我去把菜撈一下水,明天就可以吃撈菜炒辣椒了。”楚母也去忙了。
李蕓娘閑的沒事,就開始給楚云霄做衣裳了,他經常去山里打獵,她想做個能背在身上的布袋子子,取放東西方便。
她坐在客廳里,旁邊點著一盞油燈,她偶爾抬頭,就能看到院子里在努力做竹箭的雙胞胎兄弟,和廚房里忙碌的楚母。
一家人,好像每個人都沒有閑著。
李蕓娘拿針往發間滑了滑,心中安靜而又對未來充滿著期盼。
沒多大一會,李蕓娘就發現,楚云川一直往茅房跑,起初她以為水喝多了,可是很快,看著楚云川揉著肚子的模樣,她開口問:“云川,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沒有。”楚云川小臉憋的通紅通紅的,繼續去做竹箭了。
很快,他又起身了,直奔茅房。
李蕓娘若有所思,她放下針線籃子去找楚母問:“娘,云川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他呀,肯定是上不出茅房。”
楚母一瞧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安慰道:“你問,這小子肯定不好意思說,他一吃得多,或者有時候上火了,就上不出茅房,脹一肚子的氣。”
“就沒吃點什么東西?這一直上不出茅房,也是難受的事情。”李蕓娘不由的想起從前的程子期,他要是上不出茅房難受的時候,不是哭就是責怪她做的菜不好吃。
“艾草熏了熏也沒用,實在不行,就吃些巴豆。”楚母將她往日的方法說了。
“巴豆?”李蕓娘默了,這還真是干脆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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