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娘”楚云霄小聲的喊著,可是沉浸在夢中的李蕓娘,就這么低低的抽泣著,緊緊抓著楚云霄的手。
楚云霄凝視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喃喃自語的說:“蕓娘,你永遠不會變成瘋子,更不會變成怨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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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蕓娘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眼睛有點難受,她揉了揉眼睛,昨天又夢到從前了,爹娘臨終前,看她的眼神,大概也是覺得程家人不靠譜吧?
李蕓娘洗漱完就見著楚母將早上的粥準備好了,再配上一點醬菜,別提多香了。
楚母注意到李蕓娘紅腫的眼睛,趁著楚云霄去抱柴,她在一旁喂兔子的時候,小聲問:“你是不是欺負蕓娘了?”
“娘,我怎么可能欺負她!”楚云霄一臉無辜,他只盼著李蕓娘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哪里舍得欺負,他解釋道:“昨天蕓娘做噩夢了。”
“真的?”楚母不太相信,提醒道:“蕓娘是個好姑娘,也是個苦命的姑娘,你可別因為她和離過,就嫌棄她!”
楚母鄭重的話,讓楚云霄哭笑不得:“娘,我要是真嫌棄,怎么會娶她。”
“哼。”楚母冷哼一聲道:“最好是這樣。”
“娘,你就放心吧。”楚云霄既無奈,又替李蕓娘高興,娘是真心疼他,這樣,他也就放心的進山打獵,不用擔心娘欺負她了。
若是楚母知道楚云霄心中的想法,只怕要賞他兩個大耳刮子!
早飯后,李蕓娘看著堅持要送她到縣里的楚云霄,拒絕道:“楚云霄,你特意送我去縣里,萬一耽誤了選人,可怎么辦?”
“我在村子里,才煩呢,那些人,都想要在我面前賣個好,我夸誰都不行,還不如晚上直接選。”楚云霄昨天夜里,今天早晨,那些人可是早早的就給他示好。
“楚嫂子,云霄在家嗎?”門外又傳來村里人的聲音。
楚云霄連忙領著蕓娘出門了,門口碰上村里人的時候,楚云霄道:“我們還有急事要去縣城,有事等晚上回來再說吧。”
李蕓娘坐在驢車上,看著楚云霄避他們如蛇蝎的樣子,不由的笑了,道:“一個月三兩銀子,就給人帶帶路,說不準,還能分錢,這樣的好事,誰不想要?”
“打獵,還是有風險的,但對于領路的村民來說,風險還是小很多。”楚云霄喜歡駕著驢車,陪著李蕓娘四處走,有時候聽著李蕓娘嘰嘰喳喳的說話,有時候聽著她哼小調,都是一種幸福。
希望,路,再長一些。
“到了!”
李蕓娘遠遠的見著臨江縣的城樓,高興的問:“你說的戰友,叫什么名字?家里還有些誰?”
“晏安,家里還有一個老父親,他媳婦叫恩姐,有一個三歲的女兒,自從離開軍營之后,便以木工活為生。”
楚云霄道:“晏安的木工做的不錯,你的燒餅爐子,要是想做木架子,可以找晏安,晏大爺早些年干的苦活累活多,如今身體也不大行了!”
“恩姐是童養媳,自小在晏家長大,恩家就像是半個兒子一樣,所以,恩姐的性格,風風火火的,等會你見了,別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