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我來。”
趙棠搶著洗碗,被楚母拒絕了,道:“小棠,你的手都凍成這樣了,你這些日子,就別碰水,好好養著。”
“嬸兒。”趙棠看著楚母是認真的,于是又想去抹桌子,掃地,可楚云川和楚云辰兄弟兩個做了,根本沒有她干活的份。
“趙棠,快來,我給你的手抹上藥膏。”
李蕓娘拿出先前她用的凍傷膏,道:“我給你把手抹一抹,這個膏藥是從京都買來的,很管用。”
“蕓姐,這,這很貴吧。”趙棠看著那淡綠色的藥膏,還帶著一股藥的清香味,擔心的說。
“藥膏放在那里,一點錢都不值,把你的手養好了,往后多幫我賣燒餅,行嗎?”
李蕓娘側目問:“楚云霄,這藥膏是多少錢?”
“五十文。”楚云霄砍了一半的價說。
李蕓娘看著趙棠問:“我用了一半,那就是二十五文錢,以后,從月錢里扣?”
“噯。”趙棠這下開心的伸出手,二十五文錢的藥膏雖然貴,但只要她幫忙賣燒餅,就可以掙錢還給蕓姐了。
“蕓姐,這京都來的藥膏就是不一樣,抹在手上冰冰涼涼的。”
趙棠看著李蕓娘小心翼翼的給她抹著藥膏,清清涼涼的感覺,再加李蕓娘小心翼翼的模樣,趙棠有一種被珍視的感覺。
“這藥膏啊堅持抹上幾天,你的手啊,就會好了。”李蕓娘抬頭笑了一下,又低頭繼續給她抹藥膏了。
“謝謝蕓姐。”趙棠認真的說道:“等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給蕓姐賣燒餅的。”
“不客氣,這藥膏可是你出了錢的。”李蕓娘笑的眉眼彎彎的。
家里多了一個趙棠,晚上李蕓娘提出讓趙棠跟著她一塊睡,委屈楚云霄跟著兩個弟弟擠一下,這樣,也就不用讓楚云霄打地鋪了。
“不行不行。”趙棠一聽她讓蕓姐和楚云霄夫妻分開睡,立刻就搖頭道:“蕓姐,我,我就睡廳里就行。”
在吳家,她就擠在柴房里,稻草一墊,舊被褥一蓋就過去了。
“那不行,現在天多冷啊,這廳里睡著多冷?”李蕓娘搖頭拒絕,看著楚云霄道:“楚云霄,委屈你了。”
楚云霄:“……”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了,他想打地鋪。
“不用這么麻煩的。”趙棠都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道:“蕓姐,我來你們家已經夠不好意思了,這要是……”
“小棠跟我睡。”楚母從廚房里忙完出來,直接開口,笑著問:“小棠不嫌棄我這個老婆子吧?”
“嬸子,我不嫌棄,我就怕你嫌棄我。”趙棠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亦步亦趨的跟著楚母,生怕李蕓娘讓她一塊睡!
那樣,她豈不是罪過了?
“蕓娘,就是我的被子小了點,兩個人蓋,怕是不夠用,我凍一凍倒是沒什么,就是小棠一個小姑娘……”
楚母不好意思的說著。
“我屋里還有一床新被褥,要不……”李蕓娘剛開口,就想起來了,這不是楚云霄打地鋪的被褥,只是,沒了被褥,楚云霄怎么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