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遲暮看她這個樣子,不免有些擔憂。
陸婧大喘著氣,“我沒勁。”
那幫男人,恨不得把她喝死。
遲暮皺了一下眉,“得罪了。”
話音一落,他就攔腰將陸婧抱起來。
陸婧眼睛亮了一下,她沒掙扎,一是沒力,二是懶。
有人抱,就抱唄。
她不去逞那個能。
之前遲暮送陸婧回來,是到過她家的,所以知道她住幾樓幾室。
電梯里,陸婧安靜地靠在遲暮的肩膀上。
“你用的什么香水?”陸婧閉著眼睛問他。
“沒用。”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可能是。”
陸婧說:“挺好聞的。”
遲暮沒說話。
電梯開后,遲暮抱著她走到門口,將她放下。
陸婧還是不太穩,手扶著門,從包包里摸出鑰匙,幾次都沒有插進孔里。
遲暮拿過她手上的鑰匙,把門開了。
“呵呵,我眼前是重影的。”陸婧沖他笑,“謝謝你啊。”
“你一個人,可以嗎?”遲暮是真的有點擔心她。
陸婧擺擺手,“沒問題。”
說著,便踢掉鞋子,丟下包包,然后開始脫衣服。
遲暮見狀皺眉,他再留下,不適合。
“我走了。”
陸婧已經脫掉外套,里面就穿了一件吊帶裙,她轉過身,盯著遲暮。
遲暮是準備幫她關門的,她這么看著他,就停了下來。
陸婧對他招了招手,“你來,我有話問你。”
遲暮遲疑著。
陸婧著急,“你快點嘛。”
遲暮深呼吸,走進去。
“關門。”陸婧提醒他。
遲暮把門關上。
他脫掉鞋子,走進去。
陸婧把頭發披散開,微卷的發自然垂落在胸前,她的身材比蘇離的身材更為豐滿,但一點也不胖。
腰細腿長,膚白,貌也美。
她和蘇離的美不一樣。
蘇離美得明艷張揚,讓人過目不忘。
陸婧長相卻是有些溫婉在的。
只不過,她性子并不溫婉。
陸婧去冰箱里拿了兩瓶酒過來,一瓶給遲暮,一瓶自己留著。
“你喝多了。”遲暮提醒她,“不能再喝了。”
“現在在家里,喝多沒事。”陸婧見他不接,就把酒放在茶幾上,自己坐在地毯上,牙齒咬了瓶蓋,一口喝了大半。
遲暮一直皺眉盯著她。
她這酒量,還真是好啊。
“你跟莫行遠多久了?”陸婧問。
“五年。”
陸婧點了點頭,“還挺久的。”
遲暮見她又喝了一口,不過這次沒喝多少。
“那他跟那個……哦,白知瑤談了幾年?”
“不清楚。”
陸婧皺了皺眉,“不清楚的意思是,比五年還久?”
遲暮沒說話。
“我艸!談那么多年被拋棄了,他還對那女的念念不忘,當真是愛得深啊。”陸婧咬牙切齒,突然恨恨地問遲暮,“你覺得,他愛阿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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