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躲在這里干什么?”
賀辛走到莫行遠身后,眼睛瞟到他手機屏幕。
“她撤回什么了?”
莫行遠放下手機,側過身,“你好奇?”
“你不好奇嗎?”賀辛盯著他,“你們倆是不是在玩什么……情趣?離婚,呵,我都不知道你們離的什么鬼。”
莫行遠皺眉,“你話多。”
賀辛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莫行遠無情的把他的手甩開。
“你們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賀辛感慨,“人都在身邊,還作天作地。要是像我這樣,看你們還作個什么鬼。”
莫行遠懶得搭理他。
“喂,你別走。”賀辛按著他的肩膀,認真臉,“你不會真的對白如錦還舊情未了吧。”
“說完沒有?”
賀辛知道他這幾天情緒不佳,肯定是因為蘇離。
還說不在乎,心里明明在乎得很。
“算了。”賀辛放過他。
莫行遠走回包廂,白知瑤還在那里。
其實沒有賀辛,他們幾個是聊得不太熱情的。
遲暮話少,陸婧又是蘇離的閨蜜,和白如錦自然沒什么話好說,莫行遠話也不多,和白如錦總不能聊從前。
只有賀辛,不論生熟,最是熱絡。
“謝謝你們今天幫我慶生,很高興認識你們。”
等人都進來了,白如錦對大家彎腰以示感謝。
賀辛看了眼莫行遠,笑著說:“我們也挺高興的。”
“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就散了吧。”白如錦略有幾分不好意思,“我習慣了早睡。”
“你這作息時間挺好的。不像我們,熬大夜習慣了。”賀辛什么話都能接,他問莫行遠,“散場嗎?”
“嗯。”莫行遠拿上東西,看向白如錦,“我送你回去。”
白如錦搖頭,“不用了,我叫我姐來接我,她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
“那送你下去。”
“好。”
白如錦自己推著輪椅,她拒絕了所有人的幫忙。
陸婧和遲暮跟在后面,今晚一直在觀察白如錦,看起來真的很沒有心機的樣子。
她保持著莫行遠的距離,對莫行遠的態度和對其他人一樣,不近不遠,禮貌又客氣。
如果她對莫行遠還有念頭,以她現在的狀態最容易攻下莫行遠了。
畢竟,她是莫行遠的初戀,他們沒有以任何理由分手,可以說他們從未分過手。
走出會所,白知瑤已經站在車那里。
她看到莫行遠立于白如錦身邊,宛如白如錦的守護神一般,心里揪得緊緊的,嫉妒在心底滋生,越是壓制,越是瘋狂。
她以為能看到蘇離和白如錦爭風吃醋,怎么也沒有想到蘇離那么慫,就這么放棄了。
“姐。”白如錦叫著白知瑤。
白知瑤扯出一抹笑容,走向她,“開心嗎?”
“開心。”白如錦說:“回家吧。”
“好。”白知瑤推著白如錦,看向莫行遠,莫行遠目光淡漠,她揚著嘴角,“謝謝你們照顧如錦。”
沒有回她會顯得很尷尬,賀辛摸了摸鼻子,“應該的。”
白知瑤笑,“走了。”
看著白知瑤的車開走,遲暮問莫行遠,“莫總,回去嗎?”
賀辛一臉看戲,他就不算莫行遠這么早回去能睡得著?
“要不,下一場?”賀辛手搭在莫行遠的肩膀上。
莫行遠一記冷眼掃過去,賀辛悻悻的把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