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去開的門。
莫行遠幾乎是沖進來的,那張臉鐵青陰沉,看向謝久治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戾氣。
目光快速地掃了一眼謝久治,見他衣服整潔,胸口壓抑著的那股怒意才稍微散去。
“你來干什么?”
有些時間沒見了,還以為就這么算了,哪知道他今天又突然來,還是這么晚的時候。
莫行遠深呼吸,目光轉向蘇離,“大晚上的,他來干什么?剛才,為什么關燈?”
“這跟你有關嗎?”蘇離就是不喜歡他隨時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你說跟我有沒有關系?”莫行遠湊近她,很生氣,“都幾點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想干什么?”
“呵。你覺得我們會干什么?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又怎么樣?知道了,是不是該走了?你是多余的,知道嗎?”蘇離的怒火輕易就被他點燃。
莫行遠緊蹙眉頭,“你敢!”
“莫行遠,我們可什么關系也沒有。我要做什么,你沒資格管。”蘇離走到謝久治身邊,“你,出去!”
看到他們站在一方,莫行遠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起。
他知道她不想見他,所以偶爾晚上過來看一眼。
中午在酒店看到她,后來知道是謝久治擺酒宴客,心里嫉妒死了。
忙到這個時候想過來看看她,就這么巧,他看到謝久治進了她這一棟樓。
實在是忍不住,他才找上門來的。
現在,他們倒像是一對。
謝久治不想跟莫行遠為敵,這種時候也不是爭長論短的時候。
“先冷靜一點。”謝久治這話是對蘇離說的,他看了眼臥室里,“里面的人等不得。”
莫行遠緊緊地盯著他倆,“里面什么人?”
他們還藏了人?
蘇離不說話,莫行遠徑直往次臥里走,“你居然在我睡的房間里藏人……”
看清了里面的人,莫行遠一改之前吃醋的煩躁,轉身問他倆,“這是怎么回事?”
“她現在發熱高燒,怕她發炎沒命。”謝久治說:“但不能送她去醫院,你有辦法嗎?”
莫行遠盯著蘇離,蘇離不語。
這會兒確實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要是再拖點時間,真怕把命拖沒了。
莫行遠又看了眼他倆,眼神復雜。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然后就等著。
誰都沒有再說話。
沒多久,有人敲門。
莫行遠去開門,是遲暮。
蘇離見到遲暮想到了鐘警官來找她問話,才說過沒見過的人,這會兒都在了。
“她在哪里?”遲暮語氣里透著緊張。
“里面。”莫行遠看向臥室。
遲暮大步走進去,隨后就抱著曲月出來。
蘇離和謝久治都有點懵,但腦子在飛快轉動著。
“走。”莫行遠抓著蘇離的手,也看了眼謝久治,“你一起。”
謝久治微微揚眉,“這么晚……”
“你自己走,或者我打暈你,把你拖走。”莫行遠對謝久治沒有一點友好態度。
“……”謝久治想了想,還是自己走。
大晚上的,沒必要搞成這樣。
五個人擠在電梯里,氣氛有些凝重。
蘇離從莫行遠的手里掙扎出來,她想問,也沒問。
這會兒,不是說話的時候。
出了電梯后,莫行遠讓謝久治去開遲暮的車,他和蘇離一輛車。
謝久治指著自己,“我開車?”
“你有意見?”
“當然!”
謝久治不想跟他們為伍,他們又沒什么交情,憑什么要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