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看著眼前這場激烈的戰斗,抬手示意兩個弟子停下來,盡量不要引起兩方的注意,緩緩往后退。
前方的兩方人馬,人少的一方反而壓著人多的一方打。
看得出來,人少的那一方訓練有素,他們飛在空中卻保持著一定的隊形,似乎是一種玄妙的劍陣。
他們的身上都有不少鮮血,但一個個氣勢逼人,顯然他們身上的鮮血并不是他們受傷導致,而是被他們圍剿的那些人的。
他們劍意凌然,目光凌厲兇悍。每一次出劍,都會見血。
被他們圍困在中間的那些人,拼命想突圍,但是迎接他們的都是毫不留情的劍氣。
有人的手被砍斷,發出了慘嚎聲。有人的腳被砍斷,慘叫著跌落下去。
顧飛白看著這一幕,心驚不已,更是暗暗示意兩位弟子快些隨他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已經晚了。
戰斗很快結束,出手兇殘的那一方,已經有兩人御劍而來,速度非常快,他們堵在了顧飛白他們的面前。
他們早就察覺到顧飛白三人的存在,只是剛才在戰斗中,無暇顧及他們。
現在戰斗結束,自然要上來盤問一番。
“你們是什么人?和那些人是什么關系?”為首的那位修士眼神犀利凌厲,臉上和身上還有不少血跡,他盯著顧飛白他們,冷聲問道。
“我們只是路過,并不認識那些人。”顧飛白謹慎回答。對方給他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他也一個不慎就會引來麻煩。
“我問的是你們是何人?哪個宗門還是世家,還是散修?報上名來。”為首的修士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起來,聲音中的冷意更是如寒冰一般。
“我……”顧飛白在思索自己應該怎么回答的時候,對面卻是臉色一變。
“你腰上的令牌哪里來的?說!”為首的修士雙目已經有些發紅,厲聲喝道。他已經認出顧飛白腰間的令牌,居然是沐風華的身份令牌!那是沐風華在仙盟大會的專屬令牌。仙盟大會上下所有人都認得這個令牌。
顧飛白身后的兩個弟子都是一驚,心中說沒有懼意是不可能的。對方的實力實在太過強悍,而且看他們剛才的作戰方式,殘酷兇狠。他們在這些人的手下,應該過不了幾招。
但盡管如此,他們依舊堅定的一左一右護在顧飛白的身邊。
“頭兒,你冷靜點,這人這么低的修為,不可能把沐醫師怎么樣的。”旁邊的修士也認出了顧飛白腰間的令牌,趕忙出聲勸說。
顧飛白一怔,旋即明白過來對方似乎是誤會了。更明白過來這些人應該是認識沐風華。和沐風華關系應該很不錯。
他將腰間的令牌摘下來,道:“這是沐風華自己給我的,她還給了我一封信,讓我交給仙盟大會的人。說仙盟大會的人看了信后就會明白怎么回事了。”
“什么?沐醫師給你的?”為首的修士一愣,然后有些不可置信。
“頭兒,先看看信。看了就知道這人是不是說假話了。”旁邊的修士再次開口說道。
他們隊長這樣冷厲的態度是正常的,因為一旦提到沐醫師,事情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