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著墜崖的假象,騙過了那些追殺他的人,一直撐到現在。
見到玄色衣袍的帝王到時,士兵終于松了口氣,“皇上,魏首輔送來的折子上說……”
“宣輔王勾結了北國作亂的月瑾歸舊部,且有一個和宣輔王頻繁接觸勾結的人,暗中潛伏到了潯州城。”
“你說什么?”君沉御神色倏地一變。
皇伯造反了……
他眼底劃過陰郁。
不過看到士兵奄奄一息,君沉御先吩咐,“肖容,把人帶下去醫治。”
“是!”
沈懨驚訝,“皇上,此事事關重大,魏首輔他怎會知曉的這么清楚?”
君沉御神色凝重的說,“當初父皇任命輔政大臣時,其中兩個都是手握兵權的藩王。”
“父皇挑選他們輔政,有利有弊。利則是,能幫著朕坐穩龍椅,弊則是這幾個大臣容易功高震主,成為反叛割據勢力。”
“所以父皇分別在朝中找到另外幾個大臣,暗中用來掣肘制衡那幾個輔政大臣。”
“魏首輔,就是制衡宣輔王的。”
“魏家分支眾多,但是全都按照宣輔王的勢力在分布,盯著朕這個皇伯手下所有勢力的一舉一動。”
“這也是朕在上次突厥叛亂中,沒有動魏家的原因。”
君沉御神色冰冷。
“只是朕在想,那個暗中朝著潯州蟄伏而來,伺機而動的人是誰?”
沈懨說,“定然是奔著皇上來的。”
“不。”君沉御蹙眉,“朕那個皇伯膽小懦弱,他敢造反,是為了給朕那個母后報仇的。但他不敢直接用刀鋒指著朕。”
剎那間,君沉御鳳眸幽深,“眠兒……”
君沉御神色驟變,立刻握緊韁繩,“人手撤了嗎?”
沈懨眼神一變,皇上的吩咐他哪敢耽擱,自然是立馬就撤了人手。
可是此刻,他突然不敢說了。
君沉御一看他的神情就猜到了,他立馬調轉馬頭,“帶人跟朕回去!”
他擔心那個人是沖著眠兒去的!
該死!
偏偏在他愿意撤離人手時出事!
若宣輔王的人真敢不知死活的動他的女人,他一定剁了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墨驪馬疾馳回城!
眠兒,一定要乖乖的在院子里待著,千萬千萬別亂走動……
可他心慌意亂。
因為眠兒巴不得逃離他。
她不信他……
.
月赫歸被華覃養在了華家當初留下的一個宅子里。
他接到了宣輔王的來信。
只投靠皇上根本不行,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堂哥薄情寡義。
等他沒有利用價值了,一定會被一腳踹開。
到那個時候,他就會和華家一樣,被鏟除。
因為他就是華家的余孽。
所以他必須要再投靠一個人,當做自己的后路。
華覃看著信上宣輔王寫的內容,這是幾天前宣輔王突然派人送到他手中的。
他知道宣輔王勾結了北國大皇子,正在發展自己的勢力。
所以他聽從宣輔王的指示,寫了一封信,三天前他就已經寫好了,遞給了心腹,送去潯州城,交到幽衛手中。
如今信應該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