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玉珩很淡定,因為摟著溫云眠的手都沒用幾分力道。
溫云眠心里有些發慌。
難不成禰玉珩做的易容面具輕易發現不了貼合線嗎。
溫云眠急切的看著肖容。
可是等肖容極其仔細的摸了一下,什么也沒摸到。
他抬起頭看向溫云眠,可是一個沒有表情的人,只要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都沒辦法很快明白她的想法。
她只是看著淚眼汪汪的。
“她怎么了。”肖容嚴肅的看向旁邊的禰玉珩。
禰玉珩解釋的很自然,“她前陣子傷了喉嚨,就一直郁郁寡歡,如今也是要去京城給她看嗓子。”
說著,他將京城有名郎中的帖子遞給了肖容。
肖容看了眼,又問,“她身份身份?家是潯州的嗎?父母在哪,可認識什么街坊鄰居。”
禰玉珩認真回答了一番。
身份,戶籍,父母,街坊鄰居,回答的行云流水。
所有的都對上了。
還恰巧有人經過,“咦,阿漾媳婦?”
禰玉珩笑著回應。
和那人寒暄后,他才看向肖容他們,“官爺,這個是我鄰居,他在這邊的酒樓做工。”
禰玉珩眼底森然,他偽造的可不是憑空捏造的身份,而是殺了原本的那個人。
如今,就算是肖容他們查的再仔細,都是天衣無縫。
肖容蹙了蹙眉,旁邊當地的官兵確認了一下,朝著肖容點頭。
肖容這才把郎中的帖子交給了禰玉珩,“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溫云眠想搖頭,她死死盯著兩人人,她不能走!
可是禰玉珩卻直接將她抱著,放到了馬車上,轉頭對肖容和沈懨他們說,“多謝官爺!”
城門另一列都是檢查通關的,正等著城門打開好離開。
肖容和沈懨攔下了后面的馬車。
馬車都是要一輛挨著一輛檢查的。
就在城門轟隆一聲推開后,所有人都有秩序的離開!
溫云眠喉嚨里拼了命的想發出聲音,可是只有唔唔的一絲細微聲。
禰玉珩笑著勾唇,“別白費力氣了,我剛才看到君沉御去了軍營里,應該是什么消息。不過,他剛好錯過你了。”
馬車即將離開潯州城。
君沉御正好從營中走出來,“放出去的一批都檢查過了?”
肖容趕緊點頭,“是,全都檢查過了,而且女子都檢查了她們的臉,確認沒有易容術。”
君沉御蹙眉,眠兒究竟被帶去哪了。
他鳳眸不經意看向那群出城的百姓,馬車車簾被風吹起的剎那,他看到了馬車里一個蓬頭垢面的人。
眼神對視的剎那,君沉御心里驀然一緊。
怎么那么熟悉?
君沉御心頭幾乎瞬間揪緊。
肖容也看到了皇上的神情,見到皇上立刻要追過去,他趕緊說,“皇上,那個女子已經檢查過了,也不曾易容,而且戶籍全都是真的,樣貌也對的上。”
“而且她好像傷了喉嚨,她丈夫說了,她看誰都是那樣的眼神。”
傷了喉嚨?!
君沉御神色冷肅,“牽馬過來!”
“皇上?”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