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衛嶼的時候,他聲音很冷的質問,脫口而出,“你怎么現在才來?”
顧衛嶼愣住。
店小二已經悄悄退下了。
月赫歸把人拉進去,顧衛嶼一臉懵,“你要我幫什么你又沒說清楚,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調戲我。”
月赫歸蹙眉,“我哪有功夫調戲你。”
顧衛嶼雖然對他的語氣很不爽,倒也沒說什么,他這個人向來脾氣好,“到底怎么了。”
月赫歸說,“現在情況緊急,我長話短說。我皇嫂有危險,你需要拿著我的令牌,幫我送一封信,去切斷所有線人之間的聯系。”
“你皇嫂是誰?”顧衛嶼疑惑,“你們北國的事,你找我干什么?”
月赫歸閉了閉眼,“我皇嫂,你阿姐。”
“你是皇上的弟弟?不是北國血脈?”
月赫歸:“……”
顧衛嶼是壓根沒懷疑自己的姐姐和他崇拜的月皇在一起了,雖然當初大殿上月皇提著對方主帥頭顱來幫阿姐撐腰,可他也全然沒想到這一層關系。
“總之這不是重點,趕緊出發,去潯州城,詳細地址在信上,把消息遞過去后,會有人快馬加鞭切斷所有消息網,拜托你了。”
顧衛嶼接過信和令牌,“行,我明白了。”
只要關乎他姐姐的,他義不容辭。
不過準備離開時,他懵了,“我姐不是在皇宮嗎。”
溫云眠離開沒有告訴顧家人,只有老太太隱約猜到了。
月赫歸蹙眉,“你什么都先別問,聽我的,趕緊去。”
“行。”顧衛嶼也是個利索人。
他正要推開門,誰知手上一用力,突然掌心一陣斷裂的聲響,把他給驚住了。
月赫歸也聽到了。
顧衛嶼趕緊攤開手心,就見到令牌已經裂開了。
月赫歸神色劇變。
將令牌接過來一看,腦子轟的一下,一陣空白。
“令牌被調換了。”
他氣的胸腔里一陣怒火,沒想到華覃把令牌給換了!
這個象征他身份的令牌,絕不是輕易能偽造的,是華覃在皇嫂還沒離開京城的時候,就已經悄悄有了這樣的計劃!
那些心腹見不到他人,就要看令牌!
所以令牌還在華覃手里!
令牌在傳令后,會被線人返回時重新送回來,真正的令牌還在華覃手里。
切不斷消息網,如何阻止華覃繼續蒙騙!
“衛嶼,你能不能去北國?找我皇兄!”
“月、月皇嗎?”顧衛嶼有些緊張。
他還沒跟月皇說過話,突然去見自己崇拜的人,他的心已經狂跳了。
“對,我皇兄現在在阿耶城,不過你直接求見應該見不到我皇兄,你去找他身邊的慕容夜,讓慕容夜帶你去見我皇兄!”
“行,為了我阿姐,我哪都能去。我這就出發!”
看到顧衛嶼一口同意,利索的轉身出去,月赫歸心里卻有了幾分心虛。
他垂眼,心里復雜的很。
其實令牌還有一個暗規,他如今脫離華覃的掌控,可以將自己那枚斬殺戒拿出來交給顧衛嶼。
只要斬殺戒送到線人手中,拿著令牌的那個人會立即被暗殺。
而如今顧衛嶼冒險去北國見皇兄,很有可能會被華覃的人盯上,會有危險。
可是……
月赫歸坐下來。
他不想華覃死。
所以只能選擇讓衛嶼去冒險了。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不能相提并論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