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也不客氣,伸手取出一瓶,指著瓶蓋笑道:“竟然是長江大橋牌五糧液,實屬難得!你們看這酒瓶蓋是白色的。”
“這是這酒看著怎么這么新呢!倒像是剛出沒幾年?”這時李總問道。
“這酒瓶身為上粗下細的大肚瓶型,正是七八十年代五糧液標志性的“蘿卜瓶”樣式,瓶口部分特別厚。正標以鮮艷的大紅色為主色調,而瓶頸之上貼有多邊花型的一個小頸標。”
此時,王局身旁的中年人拿起了另一瓶五糧液,翻轉瓶身,細細端詳起來。
“這確實是真品無疑,你們看,正標的背面,清晰的印著藍色的阿拉伯數字與工整的大寫漢字,這是生產日期,竟然是1976年的五糧液!”
“哈哈哈!既然范總既然這么說,那肯定沒問題,誰不知道您是圈內藏酒名家!”李總聞立即笑著恭維道。
“看來,就連這個范總的地位都比這個李總要高!”王朗在心中想道。
“七八年的五糧液?”王局長聞,立刻興致盎然地翻轉起手中的酒瓶,仔細地看了起來,“哈哈哈!真的是1976年的五糧液,你們說真是巧不巧,七六年是龍年,今年也是龍年,龍年喝龍酒!”
李總這時湊到王朗身邊遞出一張名片,小聲說道:“兄弟!幫幫忙,能否割愛!”
王朗雙手接過名片,名片上印著:白山市興城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董事長:李唯一。
“李總,這兩瓶五糧液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到手的,我還沒捂熱乎呢!您看這...”王朗面露難色。
“小兄弟幫幫忙!你說個合理的價格,我絕不還價!”李唯一雙手合十地說道。
王朗稍作沉吟,緩緩說道:“李總,實話跟您說,這兩瓶酒我入手時,每瓶就花了兩萬,兩萬五一瓶,如何!”
這兩萬一瓶是王朗剛才上網時搜到的價格,他直接加價五千。
“成交!”
李唯一立即拱拱手,動作利落地掏出手機,通過微信轉賬的方式,一次性向王朗支付了五萬塊。
在別人眼中,他李唯一是坐擁數億身家的大老板,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正流動資金并不多,他手底下還有一幫跟著他干活吃飯的兄弟,而上面的工程款卻遲遲未能到賬。
面對這重重壓力,李唯一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通過范總的交情,請來了建設局的王局長,看能不能早些把工程款給結了。
就在王慧領著四人前往包間時,那個拎著黑袋子的范總笑著打趣道:“看來,我帶來的八四年五糧液無用武之地了!”
“哈哈,范總之差矣,”王局聞,笑著回應道,“七十年代的五糧液固然淳厚,卻太烈,倒是八十年代的五糧液,更合我的口味。”
站在柜臺后的王朗,不禁搖頭輕笑,隨即從柜臺抽屜里取出皮卡車鑰匙,他又有幾個快遞到了,需要他去鎮子上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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