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蕤在紐約沒什么朋友,她也沒工作,每天的活動都很簡單,要么出去逛街購物,要么就是上瑜伽冥想課,要么待在家里畫畫稿子。
黎蕤本科是學設計的,嫁給宋南徑的那年剛好畢業,后來便沒有再讀書深造。
懶散了兩年,她也沒有什么繼續讀書的念頭了,閑了的時候隨便畫一畫,圖個消遣。
這天下午,黎蕤在客廳坐著畫圖的時候,cindy正好路過,看見屏幕上的設計稿之后,她好奇地問了一句:“太太,這是給先生準備的生日禮物么?”
……生日禮物?
黎蕤聽見這四個字之后,先是蹙了蹙眉,后來瞥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日期,猛地反應過來——還有幾天就是宋南徑的生日了。
這是結婚之后第三個生日了,但黎蕤還是沒主動想起來。
宋南徑的生日是十一月十九號,今天已經十五號了,她還沒準備禮物。
雖然他們是塑料夫妻,但黎蕤在送禮物方面從未虧待過宋南徑,當然,宋南徑對她也足夠大方。
經cindy這么一提醒,黎蕤翌日一早就出發去了購物中心給宋南徑買了生日禮物。
香水、領帶、錢包、手表,各來了一遍——她每年送的都是這老四樣。
買好禮物,黎蕤難得主動給宋南徑發了一條消息:你最近很忙?
掐指一算,他又是小半個月沒回別墅過夜了,也不知道生日有沒有空回來過。
當然,他若是沒空回來,黎蕤也不會覺得怎么樣,她只是想確定一下,該什么時間把禮物給他。
宋南徑大約是真的忙,黎蕤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后就石沉大海了,一直到生日的當天,都沒收到他的回復。
黎蕤想,這個生日大約是不需要過了——虧得她還提前訂了蛋糕。
退也來不及了,黎蕤索性就留下來,計劃跟其他人分一分。
……
晚飯的時候,宋南徑果然沒回來。
別墅內一切流程照舊,八點過后,黎蕤便讓其他人先行下班了。
晚上的蛋糕吃得有些多,黎蕤睡覺途中口渴了,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去樓下倒水喝。
她一邊打哈欠一邊開了門,原本漫不經心的隨意動作,卻在看到走廊里那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時,驀地僵住。
原本混沌的意識也在瞬間清醒。
走廊光線昏暗,可不妨礙她將那兩人的動作看清。
宋南徑帶女人回來了。
黎蕤停在原地看著那兩個人——被她打斷了動作,那兩人也不約而同朝她看過來。
女人是個華人,臉很漂亮,黎蕤沒給她太多眼神,掃了一眼之后便看向了宋南徑。
宋南徑絲毫沒有被撞破之后的尷尬,甚至還將那女人摟緊了幾分,揚起唇角同她說話:“寶貝兒,我們動靜太大吵醒你了?”
黎蕤聽著宋南徑若無其事的口吻,給他一耳光的沖動都有了。
“你惡不惡心?”她從來不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
只不過,這樣的質問似乎并未對宋南徑造成任何影響,他反而笑得更燦爛了:“這么生氣,不會是吃醋了吧?”
聽見“吃醋”兩個字,黎蕤冷笑,“你也配?”
她連喝水的念頭都沒有了,丟下這三個字便回到了房間,順手反鎖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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