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宋南徑結婚之后,宋緒成和南亦兩人對她格外關照,黎蕤雖然沒少跟宋南徑吵架打架,但跟兩位長輩一直都相處得很好。
隔一陣子,她都會跟宋南徑一塊兒回去吃上一頓飯,那應該是她表現得跟宋南徑最“恩愛”的時刻了。
但黎蕤今天有點兒不想演了:“我不過去。”
宋南徑還是那四個字:“由不得你。”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洗手間。
宋南徑將黎蕤放下來,身體抵住她,將她困在洗手池前,手臂抬起,為她擠了牙膏,“自己刷還是我幫你?”
黎蕤直接奪過了牙刷,死變態,誰要他幫忙了?
刷牙的時候,黎蕤從鏡子了看著宋南徑的這張臉,腦子里又閃過了昨天晚上在樓道看見的畫面,漱口的時候不受控制地干嘔了起來。
宋南徑在一旁“欣賞”著她干嘔的過程,在她終于停下來之后,揚起嘴角戲謔了一句:“懷孕了?”
黎蕤抽出洗臉巾狠狠擦了一下嘴,“你想得美,我是被你惡心的。”
宋南徑:“難得有人看見我這張臉惡心,寶貝兒,你認真的?”
“以后你想怎么在外面亂搞都隨便你,別把人帶回來。”黎蕤終于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看了惡心。”
宋南徑聞,眉毛微微挑起:“真吃醋了?”
黎蕤:“我說了是惡心!”
宋南徑捏住她的下巴,低頭湊近她,將她眼底的厭惡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指腹抵著她的唇瓣擦過,輕笑:“記得結婚之前說的話么?”
“互不干涉。”宋南徑將當初的約定重復了一遍,“你現在是想跟我做正常夫妻管著我了?愛上我了?”
“有妄想癥就去看醫生。”黎蕤字里行間都是不屑,“世界上男人死光了我都不會看上你這個臟男人。”
“哦,忘記了,我們寶貝兒有潔癖。”宋南徑捏捏她的臉頰,“不過怎么有點兒雙標呢,溫敬斯臟了,你還是倒貼他倒貼得緊啊。”
宋南徑忽然提起這個名字,黎蕤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這個名字算得上是她逆鱗,宋南徑不僅提了溫敬斯,還說了她最不能釋懷的一件事情。
婚后這兩年多,只要提到這件事情,他們必然吵得不可開交。
黎蕤從來不會忍他。
“你給我閉嘴。”黎蕤抬起腳來踢他的小腿,“滾,別拿他跟你比,你們能一樣么?”
“是不一樣。”宋南徑勾唇,“我玩女人,起碼是你情我愿的,不像他,還得來強——”
啪。
宋南徑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耳光。
他用舌尖抵了抵口腔里破皮的地方,臉上全程掛著笑,對這一下早有預料。
黎蕤一向是這樣的,聽不得任何說溫敬斯的不好。
“心疼了?”宋南徑虎口捏住她的下巴,收緊,“我們寶貝對他真是幾年如一日地癡心一片,可他呢,前陣子來紐約了都不肯跟你見一面,我都心疼你。”
黎蕤聽著宋南徑的后半句話,眉頭緊蹙——他知道溫敬斯來紐約。
黎蕤就算再慢半拍,都意識到了事情的蹊蹺。
宋南徑前腳說出差,后腳溫敬斯就來了——
“你故意的?”黎蕤咬牙瞪著他,每個字都寫滿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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