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徑擺了擺手,“走。”
張森:“你不回去換個衣服么?”
宋南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血跡,輕笑,“換什么,走了。”
張森從宋南徑簡短的幾個字里聽出了享受和炫耀的味道,一時間有些語塞,那可是被咬出來的血……黎蕤都把他咬出血了,他還在享受,真是一難盡。
張森都想不通宋南徑圖黎蕤什么,感情這東西從來都是相互的,可這么多年了,他只看到了宋南徑對黎蕤的感情,沒看出來黎蕤對宋南徑有什么特別之處——哦,脾氣特別差倒是真的。
不夸張地說,黎蕤對宋南徑的態度,還不如對他。
張森試著代入一下宋南徑,都覺得挺難受的,自己喜歡的女人對每個人都熱情隨和,唯獨對他渾身是刺,充滿攻擊性,一不合就動手。
這兩年多,黎蕤都不知道打過多少回宋南徑,打臉都是家常便飯,其中不乏當著張森的面打的,所以張森有時候挺不理解的,比黎蕤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宋南徑也不是沒人追,怎么他就偏偏非黎蕤不可了?
但張森也只敢想,不敢問,他知道問了的后果。
宋南徑為黎蕤,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就像這次,黎蕤身體出了狀況,他就可以冒著得罪溫家的風險踏足北城,甚至,連一個可疑人物都要動用人脈去查。
車子行駛了快半個小時,停在了城北拘留所前。
張森跟隨宋南徑一同下了車,兩人和拘留所這邊的工作人員碰了面,工作人員帶著兩人去了探視區。
一個男人被押出來,隔著玻璃坐在對面。
宋南徑的視線從他臉上掃過,看見了男人疑惑的表情。
“湛南。”宋南徑薄唇掀動,叫出他的名字,隨后開門見山地問:“你為什么綁架祝璞玉?”
湛南:“你是誰?”
宋南徑答非所問:“你和溫敬斯有什么過節?”
提起溫敬斯,湛南狠狠地砸了一下面前的大理石桌面。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充滿恨意:“他這個男小三,搶了我的女朋友,又和別的女人結婚——”
“你女朋友是誰。”宋南徑盯著他,“黎蕤是么。”
湛南擰眉:“你認識她?”
他的這句反問,等于間接肯定了宋南徑之前的那個問題。
宋南徑也沒有回答湛南的問題,而是繼續問他:“你什么時候和黎蕤談的戀愛,從哪天開始的,說。”
湛南:“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問——”
“我耐心有限,你應該也不想意外死在拘留所。”宋南徑輕飄飄地打斷他,“好奇心別太重。”
湛南被宋南徑的話弄得后背一涼,深吸一口氣后,緩緩開口:“她高考完那個暑假,我們在酒吧認識的。”
張森站在一旁,聽見這話時候,臉色立刻變了。
高考完那個暑假……
那時候黎蕤不是還在和溫敬斯談戀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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