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再怎么鍛煉,都比不了宋南徑這厚臉皮。
宋南徑看到黎蕤紅透了的耳朵,賤兮兮地捏了一下,“可愛~”
然后被黎蕤一腳踹下了床。
這種劇情之前早就上演過無數次,宋南徑已然習慣,從容不迫地從地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彼時,黎蕤也已經起身穿上了拖鞋。
宋南徑又鞠躬抬起手來,“早餐已經買好,歡迎黎大小姐用餐。”
黎蕤:“……”死男人怎么這么中二。
……
早餐在保溫箱里裝著,還是熱的。
宋南徑將東西從箱子里拿出來擺在餐桌上,跟黎蕤一起坐了下來。
早晨他出來的得太早,自然也是來不及吃飯的。
黎蕤的早餐是銀耳雪梨羹和燒賣,宋南徑的是牛奶和三明治。
吃早餐的時候,宋南徑跟黎蕤商議起了回紐約的時間,打算選個她工作不那么忙的時候。
黎蕤喝了一口湯,對他說:“我接下來半個多月都不忙,你安排吧。”
宋南徑:“那下周四怎么樣?”
黎蕤點點頭表示可以,又想起來一件事兒:“對了,吃飯你安排到哪天了?”
宋南徑:“周二。”
黎蕤:“在哪里?”
宋南徑:“聚風閣。”
“嗯嗯,好,人都通知過了吧。”黎蕤隨口一問。
宋南徑“嗯”了一聲,“你放心,都交給我。”
跟黎蕤確定過以后,宋南徑便微信通知張森訂機票。
不過現在有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宋南徑說訂機票的時候,黎蕤就想起來了:“小寶石呢,你要帶著么?”
宋南徑:“那得問它。”
黎蕤哽了一下:“……你說得好像它能說話似的。”
宋南徑:“它要是能說話,只會更難搞。”
“難搞你也樂在其中。”黎蕤可完全沒看出來他在抱怨,說是炫耀也不為過。
宋南徑:“你也難搞,我一樣樂在其中。”
黎蕤:“你抱怨?”
宋南徑:“不,我享受。”
黎蕤:“受虐狂。”
宋南徑:“確實。”
黎蕤懶得跟他貧嘴了,歸正傳:“我們回那邊都待不了幾天,行程都排滿了,最好別帶它回去了,托運受罪,折騰病了就得不償失了。”
宋南徑點點頭,他現在也是這個想法,但問題的關鍵是:“找不到人照顧它。”
黎蕤:“肉桂卷我要送我哥那邊,讓它一起唄。”
說到這里,她又想起來小寶石那個脾氣,于是接了一句:“你跟它商量商量。”
宋南徑:“行,一會兒回去問問小祖宗。”
黎蕤嘁了一聲,“你最好以后對孩子也有這么好。”
宋南徑:“那當然,女兒就是要疼的。”
黎蕤提醒他:“也有一半的概率是兒子,你做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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