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山。
一看就是男人的名字。
渠與宋敲打著車門把手,歪著頭,打量著柳窈的表情。
柳窈拿起手機把電話掛了,不僅沒接,還把手機調到了勿擾模式。
渠與宋目睹了她的這一系列行為,好奇挑眉:“不接?”
柳窈:“太累了,不想說話。”
這是很有技巧的回答——既回答了他的問題,又說不到重點,完全不提來電話的人是誰,跟她什么關系。
渠與宋看出了柳窈的目的,嘲弄地笑了笑,莫名地有些不痛快。
快九個月了,柳窈在他面前跟一開始認識的時候沒什么區別,對他的事情毫無興趣,問都懶得問。
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會對他熱情一點兒,下了床就冷著一張臉,跟變了個人似的。
渠與宋平時也算是萬花叢中過,追他的人多,他追過的也不少,而且從未失手過——
就算被他追的女人一開始對他沒興趣,接觸一段時間也會死心塌地。
唯獨柳窈。
這都九個月了,她一直是老樣子。
甚至,他們每次上床,都是他主動找她的。
要么就是他來海城,要么就是柳窈去北城出差,他去酒店堵她。
對她而,他好像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他送上門了,她就睡一睡,他不來,她就算有他的聯系方式,也不會找他。
更遑論和他聊什么私人話題了——他對柳窈的了解,都是找人調查來的。
想到這里,渠與宋還挺不爽的。
他盯著柳窈看了一會兒,似笑非笑地問:“男人的電話吧?不敢當著我的面兒接?”
柳窈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吃過飯了么?”
渠與宋笑了,果然還是她一貫的風格。
他拿起手機,給酒店負責房間的管家撥了電話,讓他半小時之內送晚餐上去。
柳窈聽完渠與宋的電話,跟他說了一句“謝謝”。
渠與宋沒回復她,頭轉向了窗外。
柳窈是個很有分寸感的人,渠與宋沉默后,她便也不主動開口去打擾他了。
玖耀的寫字樓就在海城市中心,跟渠與宋訂的酒店距離也就七八公里的樣子,車開了一會兒就到了。
柳窈把車駛入地庫,跟渠與宋一起下樓進了電梯。
電梯是柳窈按的。
渠與宋來海城之后都會住雅詩閣,房間是固定的,也有專門工作人員接待他。
來的次數多了,柳窈自然也就記住了。
渠與宋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又笑了一聲,帶著些戲謔。
柳窈聽得出他的意思,并未介意。
渠與宋平時工作狀態里還算成熟穩重,私下卻并非如此。
他的某些行為,完全可以用“幼稚”來形容。
所以,當柳窈意識到他帶情緒的時候,都會選擇避開敏感話題。
大家出來上個床而已,沒必要鬧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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