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她這么有分寸感,渠與宋是應該高興的——畢竟他平時很不喜歡女人糾纏他。
最初對柳窈,他也是這個想法。
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柳窈的分寸感竟然會讓他覺得煩躁。
“你沒吃午飯?”渠與宋追問了一句。
柳窈:“今天工作比較忙,隨便吃了點,不多。”
渠與宋:“明后天周末也要忙么?”
柳窈搖頭,“今天忙得差不多了,周末休息。”
渠與宋:“什么安排?”
柳窈一時間被渠與宋問得懵了,沉吟片刻,反問他:“不是跟你一起么?”
過來酒店跟他待在一起,對于她而也算是“戶外活動”了。
“你是打算今天一個晚上外加明后天都跟我在床上大戰?”渠與宋毫不客氣地說:“你挺饑渴啊,柳總。”
柳窈早就知道渠與宋嘴巴不饒人,幸好她在職場錘煉多年,臉皮足夠厚了,即便聽見這種玩笑話,也不至于像個小姑娘似的害羞。
甚至還能順著他打趣兩句:“那還是因為你比較厲害。”
渠與宋聽著柳窈波瀾不驚的回答,再看看她一臉從容的表情,氣笑了,故意刁難她:“哦?跟誰對比得出來的結論?”
柳窈巧妙避開某些敏感點,“客觀的實力不用對比。”
“老油條。”渠與宋評價了三個字。
柳窈沒有反駁,混職場久了、長期做乙方,人越來越圓滑是必然的,不然就該失業了。
她是個普通打工人,跟渠與宋這種小少爺不一樣。
小少爺肯定理解不了普通打工人的行為,而柳窈也從來沒有被理解的需要。
柳窈從小就比同齡人理智成熟,工作后就更明顯了。
柳窈吃了一碗餛飩,差不多飽了。
酒店后廚還送來了飯后甜點,柳窈暫時吃不下了,便先去洗澡。
渠與宋看著柳窈“自覺”的行為,獨自坐在餐桌前,拿起叉子狠狠地切了一塊蛋糕送到嘴里。
媽的。
最近跟柳窈混一起的時候的,他總覺得自己是被女票的那個。
她可真是輕車熟路,目的明確,事后還不拖泥帶水。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渠與宋確實是人生第一次在和一個女人的相處過程中產生“委屈”的感覺。
他在關系里掌握主動權已經習慣了,一開始他以為跟柳窈的這段關系也能一直占據高位。
但現在……
渠與宋體內那股原始的征服欲開始作祟,他很想看看,柳窈真的對一個男人上頭是什么樣子。她之前追過溫敬斯,追人的時候總不會也這么理智吧?
撩撥女人么,無非就是那些手段,他只要費點兒心思,拿下柳窈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等柳窈對他神魂顛倒了,他大概也就煩了。
渠與宋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的想法渣,甚至還揚起了嘴角。
他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拿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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