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
她不回應,渠與宋就收斂了。
云收雨歇,柳窈累得快要虛脫,渠與宋把她抱到懷里,她也沒有拒絕。
剛做完,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渠與宋玩著她的頭發,忽然發現她頭發長了不少。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是短發。
現在已經到肩膀的位置了。
“這次待多久?”渠與宋隨口問。
“一周左右吧,忙完就回去了。”柳窈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渠與宋“嗯”了一聲。
兩個人這么靠了一會兒,渠與宋就松開柳窈去洗手間收拾了。
柳窈暫時沒力氣,打算先歇一會兒,等渠與宋走了再去洗澡。
渠與宋簡單清理了一下,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
他看向床的方向,正好和柳窈對上了眼。
沒等他開口,柳窈便朝他招手道別,還貼心地叮囑了一句:“你喝了酒,找個司機或者代駕吧,注意安全。”
渠與宋原本醞釀到喉嚨口的那句話瞬間咽了下去,他“哦”了一聲,拿起外套便走出房間。
渠與宋剛剛關上房間的門,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他循聲看過去,和對面的男人打了照面。
渠與宋一眼就認出了他——剛剛打電話來的陸凜山。
他的手里拎了一個保溫袋,渠與宋想起來剛才電話里聽見的糖炒栗子。
嘖,還是買了啊,怪貼心的。
陸凜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從柳窈的房間出來,臉色驟然嚴肅了幾分。
他的目光緊盯著渠與宋,仔細打量著他。
機場的事兒剛過去兩天,加之渠與宋的長相和氣質都很優越、且有辨識度,所以陸凜山很快便認出了他。
他和柳窈認識?
一個男人這么晚從一個女人的房間出來,再想想柳窈方才接電話時的聲音……
陸凜山的目光更沉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渠與宋面前,“你是她朋友么?”
沒有開場白,上來就是一個問題。
像極了正宮宣誓地位。
渠與宋玩味地笑了笑,拽了拽毛衣領口。
陸凜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齒痕和抓痕,瞳孔緊縮。
“是不是朋友,你得問她。”渠與宋丟下這句話,施施然繞過陸凜山走人。
陸凜山看著渠與宋的背影,再回頭去看柳窈房間的門,攥著保溫袋的手越收越緊,額頭的青筋悉數暴起。
有些事情,聽柳窈說,和親眼看見,有本質區別。
剛剛那個男人,看起來就是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
陸凜山從他那句回答里就知道,他根本沒對柳窈認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