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柳窈。”將已知信息拼湊起來,陳南呈的腦海中最先浮現的就是這個名字。
渠與宋挑眉,絲毫沒有被拆穿之后的尷尬,反倒是給陳南呈比了個大拇指:“你厲害。”
陳南呈依舊表情嚴肅:“你在追柳窈?”
他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情,“你這段時間時不時就飛去海城,也是為了追她?”
回想一下,最近這八九個月,渠與宋時不時就飛海城一趟,并且每次都是一個人過去的。
陳南呈還問過他一次,他沒正面回答,只說去那邊散心放松。
合著是為了柳窈。
“我沒追她。”渠與宋否認了陳南呈的這個猜測。
陳南呈:“那你?”
渠與宋:“你那腦子會猜不到?”
他沒說錯,陳南呈的確猜到了。
男女之間無非也就是那些事兒而已。
他唯一驚訝的點在于,柳窈的外表和性格并不是渠與宋一貫喜歡的類型。
柳窈干練強勢,還比他們大兩歲,渠與宋一向不喜歡比他大的女人,他最喜歡找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什么時候開始的?”陳南呈想不通,“你主動的?”
渠與宋笑了一下,問他:“你記得祝璞玉剛跟敬斯結婚沒多久,柳窈來海城出差那次么?”
陳南呈記得。
當時他還是被渠與宋帶去看熱鬧的,只不過祝璞玉反應過于淡定了,這熱鬧終歸是沒看成。
那天晚上柳窈喝了不少,是渠與宋把她送回去的。
陳南呈眼皮跳了一下:“那天晚上就開始了?”
“她喝多了。”渠與宋說。
陳南呈不給他找借口的機會:“但你沒喝多。”
渠與宋:“我見色起意了唄。”
他說得理直氣壯的,倒是把陳南呈噎得無話可說了。
陳南呈沉默了半晌,又問他:“那你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本來結束了,昨天晚上一起吃了個飯。”渠與宋只說了前半句,后半句略過了。
不過陳南呈很容易就能猜到。
他皺眉打量著渠與宋,“你喜歡上柳窈了。”
“噗。”渠與宋仿佛聽見了什么好笑的事兒,“你覺得可能么?”
陳南呈:“至少這些年,我沒見過你一段戀愛談超過三個月,更沒見過你跟哪個前女友分手了還去和對方約飯。”
渠與宋這個人,戀愛的時候是真的膩歪,無條件捧著哄著對方,但分手之后也是真的絕情。
之前有個姑娘不甘心跟他分開,找到他家里,他直接不給開門。
對方在外面站了一晚上,第二天凍得昏過去了,他也只是讓保安打了120。
跟前任糾纏不休這種事兒,不會在渠與宋身上發生。
陳南呈覺得,渠與宋對柳窈的態度很微妙。
“因為她不是前女友。”渠與宋沒把陳南呈的話放心上,擺了擺手。
陳南呈:“你要是想玩,還是換個人,免得以后尷尬。”
渠與宋想到柳窈永遠波瀾不驚的那張臉,勾唇:“她可不知道尷尬倆字兒怎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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